却一次又一次的胸口撞上他的后背。
白璃知道那是陈泽故意的,也是坐小踏板必然的结果。
这次,她熟练的戴上头盔,安心的趴在了陈泽的后背,双手环抱着陈泽的腰,下巴搭在陈泽的肩膀上,小踏板慢悠悠的启动。
好几年没开了,陈泽感觉到了生疏,不过速度慢一点的话,也不会有危险,他们身后还跟着保镖的汽车,前面也有人打探道路。
熟悉的街景,熟悉的味道,还有春风温暖拂面的柔和,让白璃有种如痴如醉的陷入回忆之中。
私房菜院子。
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有‘特色’。
说不上丑,但绝对称不上好看。
最高,也最魁梧的那个男人是江闻,他烦躁的院子里踱步,边上是两位好大哥,都是圈子里的熟人,好朋友。
京城人请客就是这样,规矩多,要有中间人,还得托关系联系上,定好日子地点。
然后就是琢磨作陪的人,主陪,副陪,还有活跃气氛的人,总之很麻烦,也很繁琐。
可京城人都认这一套。
哪怕这几位的父辈,压根就不是什么京城人。
可也吃这一套。
“江闻,你别转圈了,晃的我眼晕。再说了,你那位大姐的事忒大,咱们几个小胳膊小腿的,真掰不过人家。你要是再执迷不悟,咱们都得歇菜。”说话的这位各自最矮,可在三人之中,话语权最重,也最有威信。
江闻吐出一口气,眼珠子瞪的老圆,愤恨道:“我就想知道为什么,欺负人总得说出个一二三来吧?上来就大刀片子往脑袋上砍,这不厚道。”
“现在我压根就没想把人从里面捞出来,我就想知道,为什么,非得把人往死里整?这世道,不平公没什么,但不能这么黑!”
这很江闻。
他就是这么个性格,拧巴,认死理,还犟脾气,在这一刻,全部暴露了出来。
“不是,你弄这么大的排场,就为了知道为什么?”
长得最蔫吧的一位,努力睁开眼睛,却还是像没睡醒的样子,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江闻说话嗓门大,语气也爽利,指着天上,朗朗道:“就为这!”
后者无语的直摇头。
可又有什么办法,人都来了,还能走了不成。
“对了,今天你到底请了谁,把我们招来作陪。这要是身份不够,我待会儿可不帮你说话!”
“刘老师,你就别添乱了。”江闻摆摆手气弱道:“是你的一位学弟,年纪比咱们都小,和你一样,都是状元。”
“高考状元,文化人。”
说完江闻一脸正直的挑着眉,眼睛里却有种看热闹的蔫坏。
他其实并不需要刘老师作陪,虽说是一个圈子里的人,可刘老师的考进京城的大学生,和他们这群大院里出来的野孩子,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。
刘老师舔了舔嘴唇,表情中带着些许的孤傲:“这状元和状元可不一样,我可是中原省出来的状元。”
言下之意,他的状元干货十足,不带一点水分。
当然了,他身上能在圈子里给自己长脸的东西不多,高考状元是他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
不过他也被江闻遮遮掩掩的态度勾起了兴趣,追着问:“是哪年的状元?我到底认不认识,万一大家都不认识,岂不是尴尬?”
“96年的状元。”
“这不是胡闹吗?他才多大,要给人这么大的面子?”
“岁数不大,不过人家已经是京大的教授了。”
刘老师顿时急了,他可从来不知道京大的学生中,有这么厉害的存在。还以为江闻在戏弄他:“拿这个明显漏洞百出的消息来骗我,你猜我会信吗?”
“我问你,这人叫什么名字?你敢说吗?”刘老师摆明了不相信。
“陈泽。”
“陈泽?唉,这人我好像听说过。”刘老师随口接了一句,又像是想起什么的,选择了闭嘴。
请客的时间快到了,江闻也没藏着掖着,继续隐瞒下去也没多大的意义。
刘老师突然愣住了,思绪仿佛进入了短暂的停滞,他的脑子,怎么可能会听到一个听说过的名字,而健忘的想起不起来?
他这样做,是自己不愿意想起来。
陈泽。
在京大如雷贯耳的名字,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?
哪怕他已经毕业了二十多年,可陈泽的名字,依旧通过各种校友的聚会,闲聊之中,传入了他的耳朵里。
大学一年,本科毕业,这得省多少钱呐!
没办法,穷怕了的刘老师,对钱的态度很真诚。
当然,这不是他不愿意想起陈泽的原因,因为陈泽的成就,对他来说,有点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全国状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