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大作家刘老师,还有一个陈泽也认识。
“马老师,又见面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哦哦哦!”
和刘老师握手之后,马爷在陈泽的对话中,也认出了对方。
一边的江闻傻眼了,他想要找彼此都认识的朋友作陪,没找到,才找了这么两位,谁知道陈泽和他们都认识。
陈泽手掌抚在白璃的腰间,慎重的介绍道:“我妻子,白璃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
“我先送我爱人去见向教授。”
等陈泽走了,江闻的眼珠子如同审犯人似的,在刘老师和马爷的脸上来回打量,压着嗓子,从牙齿缝里吐出了一句话:“你们都认识?”
“你不也认识吗?”
马爷和刘老师觉得江闻这个小老弟有点过了,说话也没顺着对方。
想起他和陈泽认识的场面。
当初的陈泽在台上,讲文艺界要爱国的讲座,还有个艾教授,说话更是一点情面都不给。
而他在台下,耷拉着脑袋听着,没办法,当时他们这群人特别虚,总感觉台上的艾教授和陈泽口中说的叛徒,都是台下的诸位。
毕竟,没点名气的演员,别说出国领奖了,就是拍片也没机会啊!
眼瞅着要吃饭了,吃饭是次要的,办事才是真的。
江闻无奈,只能把心里的底都交代了,要不然到时候饭桌上,大家心里都没底。
他眨巴了一阵大眼珠子,看着像是很机灵的鬼鬼祟祟的对马爷和刘老师道:“几年前,娱乐圈整风你们知道吗?”
“就是在密云水库边上的度假村,办了个学习班,我知道。”说起这个学习班,刘老师就气不打一处来,别人都邀请了,就是没邀请他,看不起人不是?
可想到是总局的学习班,还是去挨骂,就算了。
江闻这才继续道:“当初的学习班是总局筹办的,当时总局的局长是周安邦,陈泽是他的局长助理。”
“他才多大,就局长助理,按级别,得行政15级了吧?”
马爷感觉有点天方夜谭,可又是发生的事,他这才明白,江闻为什么要死乞白赖的要请陈泽吃饭了,这位不仅仅是读书好,身份也极不简单。
江闻说完之后,看向马爷。
这让马爷难受了起来,他和陈泽的认识过程,全程没说过一句话,而且结果并不能算是和睦。
见躲不过去,马爷只能吞吞吐吐的说起十来年前的往事:“就十来年前,不到十年吧,我听说了一个卖家要出一个青花罐子。”
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,让马爷有种被岁月侵袭的挫败感。
“那时候我手里有点闲钱,就是开歌舞厅之后赔了,然后硕爷组了个局,拍了个电视剧,最后卖钱了。拿着那些钱,收了不少好东西。”
“听说有个明早期的青花罐子,我就带着钱去了。”
“去了才知道,钱没带够。毕竟当时的物件也便宜,好一点的青花罐子也就上万的价,我带了两万,估摸着这钱也就够了,可货主开价就是五万,还死不肯还价。”
他摸了摸手背,下意识的动作中,显露出当时的不安,继续道:“货主也是个棒槌,哪有这么卖东西的,那天来了三家人。”
“我一个。”
“还有个行内的老李,也有点钱。”
“第三个是外地来的,看着也年轻,还跟了个孩子。”
马爷这才苦笑道:“咱们都以为那个为首的大汉是主事的,可出了门,才知道原来那个孩子才是主心骨。当时货主还让咱们竞价,这不是砸场吗?没这么卖东西的,简直就是个傻子。”
“马爷,你出了多少?”
“两千。”
见边上两人鄙夷的目光,马爷顿时急了,解释起来:“物件没毛病,可分不出是官窑名窑,也没款,这要是按货主的价走,打眼了,我找谁去?”
“当年民窑的青花大罐,千八百块一个而已。”
马爷为自己辩驳,还加了一句:“我是给了个厚道的价。”
“其他两位呢?”
“一个出价一万,另外,就是陈泽出了个实价,五万。”
马爷皱着眉,总感觉这买卖自己亏大发了,他的性格,在买物件上,没占到天大的便宜,捡到漏,就是吃了大亏:“开始我还以为陈泽是托,存心不想让货主把货物卖出去,于是我也跟着开始抬价。很快价格就快十万了。”
“最后呢?”
“东西落谁手里了?”
“就马爷的性格,肯定没看出物件的来历,想着坏事,让货主砸自己手里,等哪天闹明白了,才会出个实在价。”
见朋友东一句西一句的,都是损他的话,马爷顿时急了,张开双臂想要拦着两人,不让说,一边还解释着: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