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解题思路,这是一个关于空间的题目,卡凯亚猜想的三维论证。
数学到最后,论证的都不是单一维度的问题,而是多维度的论证。
这个题目难就难在可以不断的攀爬上去,成为诸多理论的基石。
一个小时之后,佩雷尔曼还在听着,认真计算着,其他人就难受了,想要让陈泽停下来,讲解一下部分他们没听懂的解题过程和思路,却怕丢人,毕竟有个外国人在面前,他们没好意思拉下脸来。
“放弃原本复杂的傅立叶分析,加入几何测度论,确实能解决三维空间的问题,但是四维呢?”
“这是个系列问题,而不是一个简单的二维三维问题。”
陈泽也挺痛苦,因为佩雷尔曼说的都对,几何测度无法走通四维空间的所有路径,那么就需要用其他的解题办法。
但是一个数学问题,每一步都用不同的解题方法,本来就出现了一种不确定性。
“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数学的办法走不通,但是用物理的办法或许能走的通。”
“你说的是粒子理论?”
“没错,我最近在研究这方面的问题,非常有意思。”
说完,佩雷尔曼也上台开始写起自己的研究成果,台下的人快疯了,数学方面的问题还没整明白,你们倒好,开始研究起来物理了。
这是普通学者的想法。
但是领导毕竟是领导,他们站在的高度和思维的方向,完全和普通人不一样,就像是身数学学院的院长,校长,扭头偏向身边的姜院长,低声问:“姜院长,你看我们是否有没有机会,创办个普林斯顿那样的学术塔?”
姜院长一脑门子问号,满是不解道:“什么塔?”
“就是办一个像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,那种性质的超级理论研究所,给京大在全世界学术高峰攀登中助力。”老校长周怀川当官去了,新来的这位对科学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。
至少在姜院长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而他此刻看向对方的眼神中,有种看傻子的无奈。
还高等研究院,陈泽都快保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