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遭罪?
算了,不搭理这憨货。
至于为什么他们俩都没听陈泽的专题报告会?
原因就不说了,说出来都是泪。
而与此同时,在台上的陈泽讲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,在省略了部分计算部分之后,终于把一篇很长的论文说到了快结束部分。
“以上部分,我们可以得出最终的结论是,在三维环境中,卡凯亚猜想的终值最终无限接近于3。”
“这也是我3月份发表在《数学年刊》上的论文的大致研究思路。”
陈泽今天穿着虽说是休闲的装束,毕竟,数学家不是经济学家那么考究,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,他只要穿着看着干净,清爽,就已经强过九成的同行了。
毕竟,他哪怕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出现,他还是陈泽。
那个在当下,镇压了至少九成九数学家的陈泽,至于那个零点一,就是那几个还活着的,在数学界拥有至高无上地位的大师。
比如:格罗滕迪克。
原本的提问缓解,并没有开始,而是陈泽在俯瞰现场一会儿,等待参加的数学家把公式归类,记录之后,才继续开口道:
“其实,这次证明是不成功的,对于空间问题来说,二维,三维,四维,乃至多维的计算,都需要完善,才是真正的证明成功了。”
“这篇论文,发表之后,我感觉到以前的研究思路似乎走入了误区。”
“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也就是上个月,我终于从粒子的运动轨迹中找到了灵感,重新做了一番推理,惊讶的发现,似乎三维的解题过程,不需要这么繁琐……”
坐在台下的数学家们,集体都懵了,卡凯亚猜想困扰数学家们快上百年了。
你随便一想,还拿出两种解题方法,不要这么禽兽啊!
坐在数学家第一排的华裔老教授,眼神死死的盯着台上,陈泽年轻帅气的脸庞,手中紧握着保温杯,差点忍不住用力朝着台上的陈泽扔过去。
他很想跳起来细数陈泽的罪状,为什么这么狂?
可现在,他还能怎么办,陈泽有狂妄的资本,连他这个老牌数学家,都深感无力。
“qiu教授,你是不舒服吗?”
边上的人觉察到qiu教授的异样,关心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