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体现出来,得一代人,两代人的下滑,最终才跌落谷底。
对家族当家人来说,这是可以承受的。
毕竟,亲侄子,是外人;和亲儿子比,能一样呢?
吕浩然就是这样,他大伯位高权重,在陈泽和吕浩然上大学那年,其级别和职位,比周安邦要高一级,不过年纪比周安邦大几岁,这些年过去,反而被周安邦后来者居上了。
当时的吕家,老爷子有的是荣誉,过去的成就,但是说话肯定没有吕浩然大伯有用,他不将资源投在自己亲儿子身上,凭什么投在吕浩然,这个兄弟的儿子身上?
吕浩然当年走企业这套路,就是因为正经的仕途资源,家族不会给他。
当然,他也可以做商人。
可在真正的大家族长大的孩子,除非一点办法都没有,怎么可能去做商人?
再有钱,又能怎样?
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还是不堪一击?
这是吕浩然给人一种拧巴感觉的原因,这家伙既渴望财富,又鄙夷财富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同时也是陈泽做事拧巴的原因,他需要在规则之外,还得去考虑平衡权力的关系,要不然,家族的覆灭不过是一念之间。
当然,随着陈家底蕴的不断增加,这种现状会改变。
哪怕是食草动物,也不是都畏惧猛兽的,只要把自己的体格吃的足够大,大到无惧威胁,一样能自保无恙。
吕浩然也不见外,在陈泽的办公室里,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,不住的擦着额头的热汗,也不尴尬,反而笑吟吟的对陈泽道:
“陈院士,我以后就是你的兵了,您指哪儿,我就跑哪儿,绝不耽误你的大事。”
陈泽接过吕浩然的档案,好奇道:“你不是说要进国投,国金吗?怎么金融行业安不下你这尊大神了,非要来科技行业走四平八稳的仕途。”
吕浩然没率先开口,而是仰头看了一眼房顶,良久,才语气平缓道:“我大哥栽了。”
“你不高兴?”
“在我这里你就不用伪装了,我不会向你大伯告状的。”
吕浩然两只胖乎乎的手缓缓的抬起,然后盖在自己的脸上,慢慢的,他的肩膀在轻微耸动,很快,这种频率变得快了起来,有种发羊癫疯似的,抖个不停。
他能不高兴吗?
都是爷爷的孙子,你给亲儿子吃满汉全席,却连给侄子一个窝头,都舍不得,活该你家倒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