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这一行,就不是为了什么事业,社会贡献之类的虚头巴脑的话,而是为了钱。
因为在家族里,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图的了。
想要也不会有人给。
只能走最糟糕的一步,钱!
进金融企业,然后看情况,该出来的时候,就自己单干。
原因很简单,长久在一个资金流动频繁,周围打交道的都是钱的单位里,几乎没有一个可能不被拉下水的。
大哥虽然出事了,可毕竟是长子长孙,当然,更重要的是大哥的亲爹手握实权,地位显赫。
自然会把人保住。
保人是他大伯。
毕竟,亲儿子,没办法不保下来。
可要是他出问题,就难说了。
至于他爹?
恐怕真没这实力。
而且对吕浩然来说,进金融公司,也不是完全的走企业道路,只要能操作的地方,普通人办不到,不代表他办不到。
他不是没想过给家族踏实做事,可是家族彻底让他寒心了,与其这样,被蹉跎下去,干脆叛出家族,也未尝不可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也不想一直被人打压了。
倒时候机会来了,还是能进体制。
只是对吕浩然来说了,他这辈子的成就,大部分得靠自己努力,家族最多给他个起步的便利。
可即便这个便利,对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,也可能是需要一辈子努力,在退休前才能得到的成就,这就是家庭的区别。
可是对吕浩然来说,这是羞辱。
从自身条件来说,吕浩然比大部分同龄人都优秀,他要是靠自己,也能闯出一片天下,没道理靠不上家族,还要受这份气。
他也清楚,他太优秀,一旦有机会崛起,自然会吸收家族的其他资源,真要是让他成气候了,哪怕他大伯在不乐意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到时候,吕浩然怎么对他堂兄,他大伯想管也管不了了,可这么多年的压制,要说吕浩然没怨气,肯定是假的。
这就是大家族。
还没出门呢。
兄弟几个在家里就要斗的死去活来。
按理说,这种环境斗出来的孩子,踏入社会之后,甚至在仕途,都不会太差。
可要命的就是,长辈下场帮衬,导致有些人的竞争,永远也不可能公平。
吕浩然的父亲,虽说是城建的高管,可怎么比得了大伯部委一把手的实力,这种较量,本来就是不平等的,甚至一面倒的。
等笑够了,吕浩然才将手掌从脸上放下来,眼神看向陈泽的那一刻,仿佛有千言万语似的要说,可话到嘴边,却发现说出来又如何?
“陈泽,有时候我真佩服你,你这辈子想做的事,都让你做成了。”
吕浩然大概想起了当年他们刚入学的时候,意气风发,可谁能想到,才几年功夫,差距大到犹如天渊之别:
“哪怕这一次,看似没有目标,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一杆称,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将来这个研究所的存在,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。”
“你这么年轻,刚硕士毕业,入了仕途,科级肯定要给你的,加上家族的帮衬。”见吕浩然要反驳,陈泽抬手道:“你家里别人不帮你我信,可你爹不帮你,可能吗?”
“可我爹帮不上忙啊!他最多只能帮着将拉我后腿的人,拦一下,仅此而已。”
吕浩然叹气道:“家里我爹的话语权几乎没有,你让他这么帮?就像是我现在,他最多能帮我解决处级之前的麻烦,可之后呢?那才是仕途真正的路,他只能干看着。”
“我倒不是怨他,因为我没资格。可我也清楚,我大伯,三叔,都不希望我走的太顺利,一来将他们孩子的资源带走,同时,他们怕我发迹之后,给他们算总账。”
说到这里,吕浩然呵呵笑起来:“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,可还是在做,让我怎么原谅他们?”
说道这里,吕浩然气愤的语气尖锐些:“可他们也不想想,家里就这么点资源,在家里抢来抢去,那是没本事。外面的机会一大把,为什么不去抢?不去争?”
“你戾气太重了!”
陈泽早就看出来了吕浩然的不对劲,至于为什么不问这家伙不做学术?
这不是让人尴尬吗?
吕浩然定不下心来,花上五年,十年,甚至更长时间做学术研究。
要不然,按照他的实力,也会研究出一些东西出来,哪怕成不了一流数学家,但做个普通大学的数学教授,还是没多大问题。
主要是,他在学术上的潜力,不敢说耗尽,也过早的耗了个七七八八。
就像是学奥数,吕浩然从小学开始就学了,他上学的小学,学校就有兴趣班学这个。
而陈泽呢?
高一刚开学才开始学,两个月之后就省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