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承志瞬间感觉自己有种被最听话的亲信,背后插了一刀的绝望。
怎么办?
他也傻眼了。
不得已,急忙联系人,托关系。
之前的联系,他还没怎么托关系,毕竟有些关系用了,人情也就还了,解决别人的麻烦,用自己的关系,他还没傻到这个份上。
可这下子,他坐不住了。
电话打了一通之后,还真差点被他打到陈泽跟前,接电话的是季一东,他正忙着整理资料,哪有功夫和人掰扯,当即翻着白眼道:“你是不是缺心眼啊!找我老师,你给我打电话,我要是能给我老师做主,我还用读他的博士吗?”
电话挂断的那一刻,金承志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捂着胸口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了过来。
不过陈泽那边,确切的说是在工地的吕浩然,遭遇了他投靠之后的第一次危机。
工地被停了。
这工程虽说不是京大的,属于信息交叉研究所,可哪个二傻子觉得这研究所,盖在京大外面,就不算京大的了?
再说了,这钱是专款专项,连京大也没权管。
才不到半个小时,下令工地停工的管理人员就被提溜到了吕浩然面前,吕浩然虽说在家族不受待见,可毕竟是吕家人,这种小事,根本就不需要动用家族的力量,他爹就能给办了。
他是在顶级三代里混的比较惨,可也不是个小科长,就能欺负的主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来这里闹事的?”
“你知道这工地的资金是政务院批的,所有工程进度,就要上报?”
“你,你,还有你,觉得能担负起这个责任?还是先要在报告上署名,让你们爹妈起的缺德名,上内参?”
……
别说那个被买通的小喽啰了,就是他们的局长,额头也是冷汗直淌。
京城地面上,他战战兢兢,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,容易吗?
却被手下背刺,仕途眼瞅着要从头开始。
甚至比这一步更绝望。
他一个小小的区城建局局长,根本就担不起这份责,到时候区长都得过来挨骂。
骂两句也就算了,可秋后算账,怎么能扛得住?
“吕少,我根本就不知道,都是他自作主张。”
局长气的眼睛都红了,要是平时,打骂下属,能让他在仕途中彻底失去上下级的信任,仕途走向终结,可现在呢?
生死存亡。
他恨不得打死手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科长。
“是杨友庆,xx集团的总经理,他们说你们的工地不符合标准……”
“你们局现在听商业公司的命令了?”
“有趣,真的有趣,你们也不用解释了,回去吧,回去吃好睡好,以后就没这么安稳的日子了。”
吕浩然根本就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,一方面,这是打他的脸,哪怕他爹出面,一样能压住对方,让人低头;另外一方面,陈泽的面子难道不要吗?
这事注定会闹大。
但是自己闹,不如陈泽去闹。
至少得让陈泽知道前因后果,真要是瞒着,以后陈泽知道了,可能会对他在信任上产生裂痕。
毕竟,他出面,最多像现在这样,让对方低头,认错,然后复工;但是陈泽考虑的更多,京城的小鬼实在太多了,不可能所有小鬼过来闹,他们都息事宁人。
这时候得重拳出击,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
京大,数院。
陈泽正在上课,这是核心课程,哪怕是其他从京大数院招募过来的老师,对这些内容还是没摸透,只能陈泽亲自讲课。
唯一让他难受的是,进度很慢。
比在华尔街更慢。
但在华尔街,在高盛,陈泽拿出来的是阉割版的底层构架,本来就有缺陷,甚至简化,造成有些地方不连贯。
但在京大,他说的是完整版,内容冗杂到让人崩溃。
哪怕招收的学生条件都不错,这些学生去普林斯顿大学,也能跟上普大的课程,但是在陈泽这里,遇到了巨大的困境。
也就是门槛。
无法入门,后续的课程连学的必要都没有。
“听懂了吗?”
“有问题,提出来?”
“老师,那个节点方向,我没懂。”
“架构方面,我也没听懂。”
陈泽呼出一口气,面对这群眼神透亮,却外表憔悴的学生,耐着性子开口:“我再讲一遍,这次再细一点,笔记先不要急着记录,有不懂的先停下来,我给你们做演示和求证?”
“课后可以去看刻录的光盘,但是光盘只能在阅览室内看,不要外泄。”
教室门外,季一东的脸上满是羡慕,他虽然是陈泽的开山大弟子,可陈泽对他和他两个师弟的教导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