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粗放的。
和这时候耐心十足的陈泽,判若两人。
吕浩然出现的那一刻,季一东根本就没觉察到:“东东,还没下课?”
“难搞啊!这批学生虽然很努力了,可有点东西,确实难。”
“你懂了吗?”
季一东满是提防的看向吕浩然,语气不善道:“吕浩然,我曾经可是你老师,我不懂,难道你能懂?”
“我没打算做理论研究啊!”
吕浩然很不要脸的说道,丝毫不觉得自己因为无知而害羞。
当然,他如今做研究也来不及了,他已经放下数学三四年了。
不是说底子都忘光了,而是想要和高中大学时期,高负荷的学习,不太现实了。
“你不是在工地吗?怎么来学校了?”
“工地有人捣乱,刚被停工。”
“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停我们的工?”季一东说这话的时候,确实有点像是恶霸似的,蛮不讲理,可吕浩然清楚,季一东还真没说错,对方确实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好不容易等到陈泽下课,吕浩然刚想小跑过去,没想到被手脚轻盈的季一东抢先了,温度刚刚好的保温杯热水,这货兜里还揣着润喉糖,简直让人鄙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工地那边刚才被停工了,有人故意找茬。”
“谁?”
“xx集团,城建那边的区局长来了,带着那个来搞事的小喽啰,不过这件事根子不在这边,而在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身上。我听说他们董事长,联系了你好几天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接过电话。”季一东想起来,是有这么个人,还被他骂了两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吕浩然等着陈泽的下文,是否要搞一下?
“陈泽,咱们怎么办?”
“工地停下来了吗?”
“没有,一个小喽啰,谁搭理他啊!”
“停一天,明天把他们要求整改的要求,整改,然后送去他们局里。”
吕浩然眼珠子都亮了起来,这是要搞事啊!
他这些年被欺负惨了,都憋屈的不成样子了,有这么好的机会,心头的血仿佛也升高了温度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报告上报,继续开工啊!”
“不是,我,我干什么?”
“你继续监工,还能做什么?”陈泽想了想,补充道:“马上就要入冬了,一旦天气进入霜冻期,整个工地就要停工,安排好明年开工的工期,要在下半年,顺利启用。”
“你不搞他们一下?这就算了?”
“这种手段不上台面,咱们得有大局观,不要被小事给困扰。”
吕浩然满脸的质疑,仿佛在说:自以为,我会信你的鬼话!
别忘了,陈泽。
你心眼比我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