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动的轻响。打手们个个脸色惨白,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,也不敢逃走,只能僵在原地,满脸恐惧地看着少年,彻底没了气焰。围观的矿工们愣了片刻,随即眼里爆发出亮光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,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,看向少年的目光里,满是敬佩与感激。
妇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泪水再次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,抱着孩子,对着少年的背影深深鞠躬,哽咽着不停道谢。孩子也抬起头,看着少年,眼里满是崇拜,小声糯糯地说了一句谢谢,声音细弱,却格外真诚。
少年收剑回鞘,动作干净利落,神色依旧平静淡然,没有丝毫得意张狂,只是冷冷看着眼前的刀疤打手,声音清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带着你的人,立刻离开,不准再为难这对母子,不准再苛待矿工。”
刀疤打手捂着发麻红肿的手肘,脸色惨白,连连点头,哪里还敢嚣张半分,狼狈地招呼着手下,捡起地上的铁棍,灰溜溜地朝着矿场深处跑去,头也不敢回,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风雪渐渐平缓,漫天碎雪慢慢飘落,场中的戾气一扫而空,只剩下淡淡的刺骨寒意。少年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母子,脸上的冷意尽数褪去,露出温和柔和的神色,柔声安慰道:“大娘,他们走了,你们安全了。”
姜明镜没有继续看下去,而是往矿场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