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!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更像是在传授经验:
“我这些年,名下几家公司,能顺顺当当做到今天,在市里也算有头有脸,还混了个人大代表。靠的是什么?”
“不是钻营取巧,而是紧跟市里的发展步伐。乔文栋分管城建的时候,我们承建的两个市民广场、三条市政道路,质量、工期哪一点不是标杆?”
“利润是不如你们搞投机那么暴利,但胜在稳妥、长久,更关键的是,这钱赚得光明正大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领导需要政绩,我们需要项目,各取所需,合作共赢。这才是正道。”
陈继业低着头,心里却不完全服气,觉得老爷子太过保守,守着这么好的资源,错过了很多赚快钱的机会。
陈建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摇了摇头:
“你觉得来钱慢?我告诉你,稳稳当当地赚十块,比你提心吊胆、可能血本无归地赚一百块,要强得多!”
“官场上的事,风云变幻,今天你得势,明天可能就失势。把所有的宝都押在某一个人身上,把生意做得满是窟窿,一旦有点风吹草动,就是灭顶之灾!”
“官场上,可比我们做生意风险大得多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出事,除非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停了下来。
似乎觉得和儿子说这么高深的道理,不见得是什么好事,就转回话题道:
“这次老槐树村的事,算是个教训!给那个政府办主任和村支书送钱的事,我找人想办法摆平。幸好只是折了点钱,要是真把乔文栋也牵扯进去,或者那个陆云峰背景比你想象的还硬,追查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!”
这番话,终于让陈继业有些后怕起来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看着儿子有所触动,陈建国便不再多说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找到了那个存为“乔副市长”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