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我为你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,难道就没有个头了吗?
让你们家老爷自己出来,本官要和他当面说道说道。”
“这点小事还需要我家老爷亲自出面,你也太能给自己长脸了。
金一钱收起刚才的讥讽和羞辱,又换做威胁的面目:
“姓韩的,你大概忘了你是谁了。
好了,本管家事务繁忙,就不跟你费口舌功夫了。
记住,天黑之前送到府上。
还有,此事不准向任何人说起,否则,老爷会很不高兴的。”
韩非易攥紧拳头,嘴唇气得直哆嗦。
被人拿住七寸,处处遭受摆布,这种窘迫和羞辱,他实在不想忍了。
如果能再回到从前,他宁可卷铺盖回兰陵老家,也绝不会上金家的贼船。
可而今,
自己还能放下一切回到过去吗?
兵部北仓外,官员络绎不绝,今天信王亲自过来要勘察现场,梅礼当然不能落后,他早早就在外面恭候,随时做好接驾的准备。
这时,
路东头款步走来一位妙龄女子,戴着水红色的头巾,腰肢扭来扭去,甚为吸睛。
梅礼的眼睛僵住了,
他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女子的盈盈细腰上,双目喷火,泛起诸多邪念。
可是,
如此美妙的画面,却被浑身脏兮兮的乞儿打破了。
他清晰的看到,
乞儿先是跟在女子后面,之间有两三步的距离,然后趁人多,慢慢逼近,等女子要避开对面来人而转身时,
乞儿的手已经伸进女子的兜里。
神不知鬼不觉,荷包就到了乞儿的手里,还顺带出一只手绢。
动作快如闪电,
梅礼看得目瞪口呆,那技术绝对让人拍案叫绝。
他移步过去,很想揪住小偷,拿住赃物还给美女,借机套近乎献殷勤,顺便问个芳名要个地址什么的,
可是佳人芳踪渐远。
看到那个手帕,梅礼顿时计上心来。
“好啊,你这个贼偷,光天化日之下敢公然行窃,不知我国法森严吗?”
他上前抓住人家,
扮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气概。
“别多管闲事,我兄弟多着呢,识相的就当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“小子,你吓唬谁呀,大爷我是堂堂的朝廷命官,只要喊一嗓子,瞧见没有,那边有很多官差,保准让你进府衙大牢。”
梅礼出言威胁,
还真震慑住了贼偷。
“大爷,别,有事好商量,咱们见面分一半如何?”
“那还差不多,哦呸,谁稀罕你那几文钱?”
梅礼见钱就拿的德性,差点被对方带进沟里。
“要想大爷不告发你,除非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成,只要大爷仁义,我一定照办。您说吧,什么事?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,发挥你的拿手绝活,帮我偷件东西……”
贼偷假装为难,但心里暗喜,
刚才那个盗窃动作,与其说是梅礼看得清晰,倒不如说是,
他故意表演给梅礼看的。
不大一会,信王驾到,凡是和勘察北仓纵火案有关的衙门,悉数到齐,南云秋作为义务帮忙的也来到现场。
他还掏出那只水红色的绢帕端详了片刻,又塞进兜里。
梅礼手指南云秋,
对贼偷言道:
“看到没有,就是那个人,只要偷出他兜里的绢帕,就可以走人了。”
“放心吧,手到擒来。”
梅礼自作聪明,亲自上前给贼偷打掩护。
“魏大人怎么亲自过来,本官听说是你们有个姓卓的负责此案。”
“见过尚书大人,下官只是受卜大人之命,过来帮助参详参详。”
“魏大人可曾听闻传言,说是此案和南家族人有关?”
“不会吧,下官从未听说,南家族人应该没这么大能耐吧?”
“谁说不是啊,本官也觉得荒谬。”
梅礼不怀好意的望着他,
还拍拍他的肩膀示好:
“听说有人在陛下面前进谗言,怀疑此事和你有关,本官头一个反对,为此还被陛下责骂好几句。魏大人要小心啊,京城里无良之辈颇多。”
“多谢梅大人提醒,下官深为感激。”
南云秋虚与委蛇,
心想,
你梅礼就是无良之辈的佼佼者。
此刻,他察觉到有人在偷他的东西,但他不露声色。
梅礼假装好人,表演片刻就走了。
果然,
贼偷不负他的嘱托,将绢帕悄悄交到他手里,然后溜之大吉。
梅礼心花怒放,眼前立刻浮现出,众多佳丽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