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梅礼在皇帝面前给他泼的脏水。
梅礼强作镇静,不耐烦道:
“那,那你就赶紧去找他们呀,陛下随时会将你革职下狱,祝你好运!
说完,
还摆手做了个请他出去的动作。”
南云秋心里更不爽,正寻思怎么才能继续报复对方,最好能把梅礼寻花问柳的丑行曝曝光。
这时,
楼下的大堂传来吵闹声,还有摔砸东西的声响。
南云秋掩上房门出去了。
梅礼尽管觉得下身空空如也,可色心不减还要纠缠,
哪料,
颜如玉作为掌柜的,外面的乱子不能不管,跟着也出去了。
梅礼心里窝着火,气呼呼的冲在前面,要摆起官威,教训教训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的混账东西。
果然,
来人很混账:
“你他娘的不就是个青楼嘛,立什么贞洁牌坊?把你们这里的姑娘全部叫到这里来,脱光了站成一排,让大爷我挑选,快去。”
“这位客官,你嘴巴放干净点,要是来饮酒听曲子,里面请,要是想闹事请出去闹,再无理取闹的话,我们要报官了。”
“去你娘的。”
莽汉子飞起一脚,把店里的伙计踹出了丈把远,当时就昏了过去。
“大爷有的是银子,你们家的姑娘来卖肉,不就是图银子来的嘛,明明是贱货却要装良家女子。”
“掌柜的,奴婢去看看。”
颜如玉叮嘱道:
“灵犀,你当心点。”
灵犀整理一下妆容,下到大堂。
“这位客官看起来长得人模狗样的,嘴巴却臭的像刚吃过大粪的屎壳郎,是从小就缺乏教养啊,还是一直生活在茅房里?”
莽汉子看到美人,不觉得恼怒,而是喷出酒气晃晃悠悠靠近,
调笑道:
“小美人的嘴巴真够带劲的,不知床上功夫是不是也很带劲。走,陪爷上床乐呵乐呵,爷有的是银子。”
灵犀鄙夷道:
“你不仅粗鄙不堪,长得又丑陋,就是浑身挂满金子,也不会有姑娘瞧得上你。
我真不明白,
你的爹娘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,会连累到他们的孩子长这幅模样。
丑男人,快滚吧。”
“小贱人,你找死。”
莽汉子最忌讳人说他丑,尤其是女人说他。
言罢,
挥拳直取姑娘面门,
灵犀侧身半步,汉子拳头落空,倒也灵活,顺势来个急转身,单腿撑地,另外一条腿斜扫过来。
动作呼呼生风,
可见力道极大。
灵犀不敢硬碰,一直在寻找机会,终于趁对方反应稍慢之计,凌空跃起,双脚狠狠的踹向其胸部。
就在大伙认为莽汉子要吃大亏之时,
孰料,
其胸膛挺起,肌肉如弹簧般弹起,竟生生将姑娘顶飞出去。
灵犀站立不稳,狼狈倒地。
“哈哈!”
莽汉子声如洪钟,响声震人耳膜。
“姑娘家家的,应该躺在床上伺候男人,哪能打打杀杀的呢?喂,这里的男人都死光了,都出来尝尝大爷的拳脚。”
南云秋瞅瞅梅礼,
轻声道:
“梅大人,你刚才气呼呼的不是要教训人家吗,此时正是你露脸的大好机会。”
梅礼气得脸色铁青,在心仪的掌柜面前遭此羞辱,恨不得冲过去,三下五除二撂倒莽汉子,博取佳人欢心。
可是,对方那身浑圆的肌肉告诉他,
十个梅礼也是白搭。
驾下众多侍婢中,就数灵犀身手最好,可是至今还躺在那里动弹不得,颜如玉进退两难,自己下去恐怕也讨不到便宜。
但是对方打到门上来,
如果还缩在里面,今后销金窝的面子朝哪儿搁?
无奈之下,硬着头皮望向梅礼:
“梅大人,你有办法吗?”
“这个,嗯,有倒是有,可是本官出不去哇。我看不如先暂避锋芒,等此贼闹够了,自然会离开,咱们不妨徐徐图之。”
“徐徐图之?这种缩头乌龟的事,本姑娘忍受不了。”
颜如玉目露鄙夷之色,从袖子里抽出利刃,准备下去。
南云秋吃了一惊。
她手中的利刃窄长而锋利,正和兵部北仓外那个死者的伤口相吻合!
全明白了!
“先别去。”
南云秋出言阻止,下意识的出手拦挡,却触碰到了姑娘的香肩,二人彼此瞬间弹开,如同触电一样。
第一次的肌肤之亲,竟如此美妙,令人沉醉。
颜如玉羞答答的瞥向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