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方设法去弥补,魏大人多虑了。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告辞了。”
说完,
扭头大步走了。
“我不想强迫你,可是我必须提醒你,不管金家许诺你什么,那都是水中月镜中花。你只是他们的工具而已,一把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。”
风起了,把南云秋的提醒和警告,
吹到了韩非易的耳中。
他没有驻足,没有思考,而是被那张自己亲自签下的字条,死死拖住往前走。
只要字条到手,
他就可以和金家一刀两断,重新做个好人,好官。
这些年,他跟随金家做了不少违背良心的事,金家也送给他不少银子,就是南云秋在他书房里看到的那些。
那些钱,
他一个子儿都没用!
哪怕老父衣食不周,哪怕病妻求医问药,哪怕两个孩子嗷嗷待哺,都从他微薄的俸禄之中支取。
那些赃钱,
他全部用来做善事,比如赈济时三那样的乞儿,慰问治下的鳏寡孤独,还有死难手下的抚恤,府衙里的贫病之家。
每花出去一笔,
就觉得罪愆减轻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