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一钱再次吃惊,
没想到采风使虽小,掌握的消息却不小。
但是他并不在意,或许酒气还在,又说出一句令南云秋悚然变色的话。
“你的胆子还可以再大一点,知道陛下为何要亲笔手书金府的匾额吗?好好琢磨琢磨去吧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爷什么都没说。”
金一钱露出得意的笑容,然后转过身,倒在榻上睡下。
天色刚暗下来,有人叩响了信王府的门环。
“谁?”
“宫里来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速速转告王爷,陛下龙体好转,很有可能明天就会提审,请王爷早做准备。”
信王听到口信,感到事情紧急,在院子里来回徘徊。
按照他和金不群的计划,
只要除掉金一钱,所有的黑锅都会扣到金一钱的头上,金家就摘得干干净净。
那么,
劫盐案到此就画上了句号,留给世人的又将是一桩谜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