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干脆垂下脑袋,
一心求死。
南云秋只好作罢,寻常的方式不会问出任何答案,甚至一个字都不会得到,还是交给皇帝和御医的灵丹妙药吧。
何劲招呼手下,把人证装进马车厢后,和南云秋交头接耳。
“大人,卑职眼皮子一直在跳,总担心路上有他们的同伙劫囚。”
“你纯属瞎担心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不会有人来劫?”
“肯定会有人来,但是他们不是来劫囚,而是来灭囚的。至于有几个人,埋伏在哪里,通过什么方式杀人,我也无法断定。”
何劲挠挠头也不知所措。
心想,怪不得魏大人准备了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,
原来早就料到有人会动手,所以要让敌人摸不清准确的位置。
毕竟,硕果仅存的死士,
无论如何不能出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