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胸口。
嘭——!
一声闷响,比刚才踹门之声还要沉猛。
白象龙王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主桌之上,珍馐美酒、水晶杯盏碎了一地,人趴在狼藉之中,大口咳血,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,浑身抽搐,再也站不起来。
一招废手,两招废人,而且……直接打飞。
全场死寂。
刚才还觥筹交错、谈笑风生的各界官员,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谁也没见过,有人敢在林政佑主持的外交晚宴上,如此肆无忌惮、大打出手。
林政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再无半分温文尔雅,声音冷得结冰:
“张逸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张逸缓缓收回拳头,指节上还沾着点滴血星,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林政佑,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“我做我该做的,也必须要做的!”
“放肆,你还讲不讲规矩?这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吗?”
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,目光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官员,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林政佑身上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冰锥扎进人心。
“规矩?”
他缓步上前,每一步都踩得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微微发颤,那是内力透体、杀意凛然的征兆。
“关卓远动我的时候,讲规矩了吗?”
“林政佑,你儿子关卓远对晋北市下手的时候,讲规矩了吗?”
“你请来的这头野象,在四九城的地界上伤我媳妇,你跟我讲规矩?”
张逸猛地抬眼,眸中金光一闪,正阳诀的威压轰然散开,压得在场众人人脸色发白、后退半步。
“我张逸的规矩,就是——谁动我,动我的家人,动我治下的子民的根本,挑衅我的底线,那么这规矩就由我定。不服,很简单,那就干掉我!”
林政佑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张逸,手指都在颤:“你……你简直无法无天!这里是外交场合,你这是在挑衅两国关系!”
“外交?”张逸嗤笑一声,抬脚踩在瘫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白象龙王手腕上,又是一声凄厉的骨裂声。
“一个外邦打手,也配谈外交?”
“林首长,你要是真讲规矩,现在就该把人交给我,给我媳妇赔罪。”
他抬眸,目光直刺林政佑心底,一字一顿:
“今天,我不光要废了他。”
“你林家之子,关卓远,既然管教不好,我替你管了……”
“今晚,我,张逸,一并收了。”
林政佑脸上最后一丝温文尔雅彻底碎裂,铁青的面色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杯盏震得乱跳,厉声喝道:
“张逸!你胡说”
“我的话,从来就是直着说?”
张逸脚下微微用力,地上的白象龙王又是一声惨嚎,昏死过去。
他抬眼,目光如刀,直刺林政佑:
“林首长,你儿子关卓远,勾结外邦,动用武力,伤我至亲,祸乱地方。这笔账,今晚我就跟你算清楚。”
话音刚落,宴会厅外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数名身着黑色正装、气息沉稳的男子迅速入场,分立两侧,气场森严,直接将整个宴会厅封锁。
宾客们脸色煞白,纷纷后退,谁也不敢多言。
林政佑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“我不干嘛?就想让你看看你那儿子在晋北,勾结王家,蛊惑焦家在晋北市做的肮脏勾当。”
张逸声音冷冽,“远卓集团,私吞国资,官商勾结,欺压百姓,证据现在握在你的手中。你自己看看,认真看看。?”
他抬手,身后立刻有人递上一叠文件,随手甩在林政佑面前的桌面上。
纸张纷飞,每一页,都是扎向林家的利刃。
林政佑看着那一页页铁证,浑身冰凉,指尖颤抖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只怕这些,都是你捏造的吧?凭你张逸的能力,要做这些事,轻而易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