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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璃就负责和泥浆,还有用凤凰火烘干砌好的墙缝。
她的凤凰火是先天神火,平日里只用来烤果子、烧小虫子玩,从来没做过这么精细的活。要把泥浆烘得不干不湿,刚好能牢牢粘住砖缝,火不能太旺,不然会把泥浆烧裂,也不能太弱,不然烘不干。她蹲在墙边,小脸憋得通红,小心翼翼地控着火焰,指尖的火苗跳一下,她的心就跟着跳一下。
有好几次,火苗没控住,燎到了她的头发,发梢又焦了一截,她吓得赶紧把火收了,手忙脚乱地拍灭头发上的火星,眼眶都红了,却没哭,歇了不到半刻钟,又伸出手,重新燃起了凤凰火,一点点地烘着墙缝。
他们的手,很快就磨破了。
云瑾搬砖、抹泥浆,手心磨出了好几个水泡,水泡破了,沾了泥浆和灰尘,疼得钻心,他就用布随便缠一下,继续搬。云璃蹲在地上和泥浆,指甲缝里全是泥,指尖被碎石划了一道又一道小口子,沾了水,疼得她嘶嘶吸气,却依旧拿着小铲子,一点点把泥浆抹进砖缝里。
元真子看着两个孩子手上的伤,好几次都忍不住说:“行了行了,歇会儿吧,这点活,爷爷自己很快就干完了。”
可两个孩子都摇了摇头,云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把脸抹得一道黑一道白,却笑得很认真:“没事的爷爷,我们不累,快点修好,您就能早点炼丹了。”
墙一点点地垒了起来,从断壁残垣,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每一块砖,都是他们亲手搬的,每一道缝,都是他们亲手抹的,每一处烘干的泥浆,都带着云璃小心翼翼控着的凤凰火的温度。
墙砌好的那天,两个孩子站在院墙前,看着整整齐齐、看不出半点破损的墙壁,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,脸上全是灰,像两只小花猫,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接下来,是药圃。
爆炸的冲击波把药圃掀了个底朝天,土块翻得乱七八糟,碎石和碎砖埋在土里,很多灵草的根都被炸断了,只剩下一点点残茎。元真子说,很多灵草都活不成了,可云璃不肯放弃。
他们先把药圃里的碎石一块块捡出来,再用小锄头,一点点把土翻松,敲碎里面的土块。云瑾从来没拿过锄头,握锄头的姿势都不对,没挥几下,手心的水泡又磨破了,血渗了出来,沾在锄头上,他咬着牙,没吭声,依旧一下下地翻着土。
云璃就蹲在旁边,把幸存的灵草,一株株小心翼翼地捡出来,用清水洗干净根须,再挖个小坑,轻轻放进去,把土埋好,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它们。她平日里最爱干净,一点泥沾在手上都要洗半天,可现在,指甲缝里全是泥,脸上也沾了土,连裙子上都沾满了泥点,她却浑然不觉,只认认真真地种着每一株灵草。
她还会蹲在药圃边,对着刚种下去的灵草小声说话,声音软软的,带着歉意:“对不起呀,把你们炸坏了。你们要好好长哦,元真子爷爷每天都给你们浇水,很疼你们的,你们可一定要活过来呀。”
有一株九叶还魂草的幼苗,是元真子种了五十年,才长出来的,原本是准备等成熟了,给云璃淬体用的。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根须,叶子全掉光了,元真子摇着头说,活不成了。可云璃不肯,她把那株幼苗种在最向阳的地方,每天都用自己的灵泉给它浇水,每天都用凤凰火的余温,给它暖着根须,像照顾小宝宝一样。
七天之后,那株原本已经枯萎的幼苗,居然长出了一片嫩绿色的新芽。
云璃看到那片新芽的时候,一下子就跳了起来,抱着哥哥的胳膊,蹦蹦跳跳的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哥哥!你看!它活了!它长新芽了!”
云瑾看着那片嫩绿的新芽,也笑了,眼睛亮晶晶的,比天上的星星还亮。他摸了摸妹妹的头,心里涌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成就感。原来亲手种下的东西,长出新芽的时候,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。
药圃里的灵草,一株株地种好了,撒下去的种子,也冒出了嫩黄的芽尖。风一吹,小小的新芽晃啊晃,像在跟他们打招呼。两个孩子蹲在药圃边,看着满地的新芽,笑得合不拢嘴,连手上的伤口疼,都忘了。
最难的,是拼丹炉。
那个跟了元真子上千年的丹炉,炸成了几千片碎片,大的有巴掌大,小的比指甲盖还小,甚至还有些碎成了齑粉,散在废墟里,找都找不到。
他们先花了整整三天,把废墟里所有的碎片都捡了出来。蹲在地上,眼睛贴在地面上,一点点地找,连石缝里的小碎片都不放过。云璃的眼睛本来就娇弱,找了一天,就红得像兔子,眼泪直流,不是哭的,是盯得太久,干涩得疼。云瑾给她滴了眼药,让她歇会儿,她却摇着头,不肯停。
“少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