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主位上,老龙王敖广端坐其上。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,锦袍边缘绣着金色的盘龙纹,只是此刻,龙纹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变得黯淡无光、毫无生气。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变得花白如雪,面容憔悴不堪,眼角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原本威严霸气的眼神,此刻也变得疲惫而沉重,眼底布满了血丝,仿佛多日未曾合眼,周身的气息虚弱而无力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霸气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沧桑。
大殿两侧,站满了东海龙族的长老,还有各方支脉的领袖。他们身着各式锦袍,神色各异,却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。有的长老眉头紧紧皱着,双手背在身后,在原地来回踱步,神色焦躁不安,嘴里低声呢喃着,似乎在担忧着封印的安危,又似乎在思索着化解危机的办法;有的长老眼神闪烁不定,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老龙王,又时不时地瞟向角落里的某一支脉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野心,仿佛在暗中谋划着什么;还有的长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眼神轻蔑而冷漠,仿佛这场关乎龙族生死存亡的危机,与他们毫无关系,甚至,他们还在期待着危机爆发,坐收渔翁之利。
大殿内,安静得可怕,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,只有众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,还有老龙王偶尔发出的一声低沉而悲凉的叹息,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显得格外压抑、格外悲凉,让人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慌。
当龙渊走进大殿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,都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,目光各异、复杂难辨。有期待,有担忧,有算计,有轻蔑,有敬畏,各种各样的目光交织在一起,落在他的身上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,想要看看这位龙族太子,究竟有何能耐,能化解这场灭顶之灾。
老龙王敖广看到龙渊走进来,疲惫的眼底瞬间泛起一丝光亮,那光亮中,有欣慰,有期盼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他猛地站起身,脚步有些踉跄,身体微微晃动,似乎想要走上前,却被身边的侍卫轻轻扶住,才勉强站稳身形。他看着龙渊,声音沙哑而沉重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渊儿,你回来了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龙渊大步上前,步伐沉稳、身姿挺拔,走到大殿中央,“噗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身姿笔直,没有丝毫弯腰屈膝之意,语气恭敬而沉重:“父王,儿臣来迟,让父王和各位长老久等了,还请父王降罪。”
“不迟,不迟,一点都不迟。”敖广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急切而欣慰,示意身边的侍卫扶起龙渊,“你能及时回来,就好,就好。有你在,父王就放心了,龙族,就有希望了。”他走上前,伸出手,轻轻握住龙渊的手,龙渊能清晰地感受到,父王的手布满了皱纹,粗糙而干瘪,还在微微颤抖着,带着一丝虚弱,也带着一丝深深的依赖,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,也是一种对儿子的期盼。
敖广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,原本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威严起来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沉重而凌厉,他抬起手,示意众人安静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中:“既然渊儿回来了,那我们就言归正传,不再耽搁。大长老,你再把上古封印的具体情况,跟渊儿,还有各位长老、支脉领袖,详细地说一遍,不得有丝毫隐瞒。”
话音落下,一名身着灰色锦袍的老者,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他头发花白、面容苍老,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却精神矍铄、眼神锐利如鹰,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威严,自带一股长者的风范,正是东海龙族的大长老,敖坤。他是敖广的兄长,也是龙族中最有声望、最有实力的长老,修为高深、心思缜密,平日里深得敖广的信任,也深得各位长老和支脉领袖的敬重。
敖坤走到大殿中央,对着敖广和龙渊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,随后缓缓直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,语气沉重而严肃,声音清晰而有力,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:“各位长老,各位支脉领袖,龙太子,想必大家都清楚,上古时期,我们龙族的先祖,曾在东海海眼之下,封印了一头极为凶猛的上古凶兽——那凶兽实力滔天、嗜杀成性,所到之处,生灵涂炭、寸草不生,若是冲破封印,不仅会彻底毁掉我们东海龙族,还会危害整个仙界,到时候,必定是天地倾覆、生灵涂炭,无一生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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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沉重,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忧色与焦急:“先祖当年封印凶兽时,便曾留下遗言,这上古封印,每隔三千年,便会自然松动一次,需要我们龙族的至强者,亲自前往海眼之下,以自身灵力重新加固封印,才能继续困住凶兽,守护龙族与仙界的安宁。而今年,正好是三千年之期,按照我们的预计,封印会在三个月后慢慢松动,我们有足够的时间,准备加固封印之事,选拔龙族至强者,筹备所需的灵力与宝物。”
说到这里,敖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底的忧色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