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敖坤的话音刚落,大殿内瞬间响起一阵剧烈的骚动,原本神色平静的长老和支脉领袖,此刻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,纷纷议论起来,声音急促而杂乱,充满了恐慌与不安。
“怎么会这么快?!不是说好了,还有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吗?怎么会突然加速松动?”
“是啊,这上古封印是先祖亲自布下的,威力无穷,历经数千年都未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,突然加速松动?难道是封印本身出现了什么问题?”
“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!若是凶兽冲破封印,我们东海龙族,就彻底覆灭了,我们所有人,都难逃一死啊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、杂乱无章,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、更加紧张,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,每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恐慌与绝望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。
龙渊站在原地,眉头紧紧皱着,眼底满是凝重与深思,指尖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低着头,脑海里飞速运转着,反复思索着封印加速松动的原因。上古封印由龙族先祖亲自布下,威力无穷、坚不可摧,历经数千年的岁月侵蚀,都未曾出现过这样的异常,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,突然加速松动?而且,速度还快了整整三倍?这其中,必定有蹊跷。
“安静!都给朕安静!”敖广猛地大喝一声,声音沙哑而威严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,瞬间压下了大殿内的所有议论声。他看着在场的众人,眼底满是失望与愤怒,语气沉重而凌厉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里惊慌失措、乱作一团?难道你们忘了,我们是东海龙族,是仙界最强大的种族之一!这点困难,就想把我们打垮吗?就想让我们坐以待毙吗?”
大殿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,脸上满是愧疚与不安,没有人敢抬头直视敖广的目光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他们知道,在这个危急关头,惊慌失措毫无用处,唯有冷静应对,才能找到化解危机的办法。
龙渊缓缓抬起头,目光望向敖坤,语气沉稳而坚定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,清晰地问道:“大长老,封印加速松动的原因,查明了吗?是封印本身出现了破损,还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,故意破坏封印?”
敖坤听到龙渊的问题,脸上的忧色更甚,他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而无奈:“回太子,目前尚未查明。我们已经派了大量的精锐侍卫,前往东海海眼之下,探查封印松动的具体原因,可无论他们怎么探查,都找不到任何线索,仿佛这封印,就是凭空加速松动一般,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,也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,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与审视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但……有人怀疑,这封印加速松动,并非偶然,也不是封印本身的问题,而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,故意破坏封印的根基,想要借上古凶兽之手,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,颠覆龙族,夺取龙王之位!”
话音落下,敖坤的目光刻意顿在了大殿角落里的一支支脉身上,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怀疑,那目光,仿佛要将那支支脉的人看穿,找出隐藏在其中的幕后黑手。
龙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眼底的凝重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眼神如鹰隼般,死死锁定在那支支脉身上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冰冷、愈发凌厉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那支支脉,站在大殿的最角落,人数不多,却个个神色阴沉、眼神闪烁不定,低着头,不敢与龙渊和敖坤的目光对视,周身的气息也显得有些慌乱与不安。而这支支脉的首领,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二叔——敖烈。
敖烈,是敖广的庶弟,也是当年争夺龙王之位的失败者。当年,敖广继承龙王之位时,敖烈心中不满、野心勃勃,暗中勾结外敌,想要谋反叛乱,夺取龙王之位,却被敖广及时识破。念在兄弟之情,敖广没有杀他,只是剥夺了他的大部分权力,将他贬到了东海的一个偏远支脉,让他安分守己、闭门思过。
这些年来,敖烈一直表现得安分守己、与世无争,从未有过任何异动,可龙渊心里清楚,他心中的野心,从未熄灭过。他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,拉拢人心,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,想要卷土重来,夺取属于他的一切,夺取龙王之位。
而现在,正是父王准备正式传位给他的关键时刻,上古封印却突然加速松动,这场危机,来得太过巧合,巧合得让人心生怀疑。龙渊心中清楚,这一切,恐怕都与他这位二叔,脱不了干系。
龙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敖烈身上,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与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