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在仓库里又熬过了几天,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再次打开,一个高瘦的男人走进来,粗暴地扯起她的胳膊:“跟我走。”
吴若巧踉跄着站稳,目光扫过墙角那截断裂的铁链,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她被男人拽着往外走,路过院坝时,瞥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,驾驶位上坐着另一个男人,正低头摆弄手机。
而院门口的铁门虚掩着,外面隐约能看到街道的影子。
吴若巧猛地挣脱男人的手,抓起铁链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男人的后背。
“嗷”的一声痛呼,男人踉跄着向前扑去。
她顾不上多想,拔腿就朝院门外跑。
可三十多天的囚禁早已掏空了她的力气,虚弱的身体让她跑起来踉踉跄跄,没跑出几步,后领就被追上来的男人死死抓住。
“该死的臭女人!”
男人暴怒,扬手就给了她两记耳光,打得她脸颊火辣辣地疼,耳朵嗡嗡作响。
嘴里骂骂咧咧地用西语咒骂着,另一个男人也从车上下来,两人合力将她按在地上。
吴若巧拼命挣扎,却抵不过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。
他们用粗麻绳将她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,又用胶带封住她的嘴,最后找来一个布袋套在她头上,将她像拖重物一样塞进了轿车后座。
其中一个男人还不解气,在她屁股上狠狠踹了两脚,骂声才随着车门关闭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