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赶紧抱着诺诺往前迎了两步,强装镇定地挤出一个笑容,开口解释:“苏小姐,您回来了。刚才……刚才风大,露台那边的风比院子里猛多了,一下子就把花瓶吹倒了,摔碎了。我们也是刚发现,正准备收拾呢,怕瓷片扎到孩子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给单咏梅使眼色,眼神里满是“别乱说话”的急切。单咏梅回过神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附和,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发颤:“是……是风大,真的是风大。我刚才还跟林姐说呢,这鬼天气,说刮风就刮风,好好的一个花瓶,说碎就碎了,真是可惜了。我们正想着,等您回来跟您说一声呢。”
她说着,还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抹眼角,像是在惋惜那个花瓶,可指尖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慌乱。
苏晴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,锐利的视线像是能看穿人心,又缓缓移到垃圾桶的方向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她没说话,只是拎着纸袋,径直走到露台边,蹲下身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摸了摸花架上残留的瓷渣,指尖沾了一点细小的白色粉末。她又低头看了看地上被扫过的痕迹,那些痕迹很新,显然是刚收拾过不久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不知道是信了,还是没信。
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怀里的诺诺也安静得反常,小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浅浅的。她攥着衣角的手心里全是汗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,要是苏晴追问下去,该怎么圆这个谎。
就在这时,怀里的诺诺突然抬起头,看着苏晴的方向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:“蝴蝶……追蝴蝶……花瓶……碎了……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像是一道惊雷,在林晚和单咏梅的头顶炸开。
两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血色尽褪,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