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阳的第二封军令已经压下来,后方转运已经开始跟着这边的打法转,那味道就变了。
这说明外头不是来虚张声势。
是真准备把这仗按住了打。
而且是越打越稳。
瞿通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,掀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营中军士来回走动。
传令的、喂马的、装车的,各干各的。
看着平常。
其实从这一刻起,这场哈密外围的对峙,已经不是单靠前线几千几万人在耗了。
而是整个沈阳中枢都把手伸了过来。
蓝玉在后头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
只给了方向,给了资源,给了底线。
剩下的,就看前线怎么把这盘棋走活。
瞿通收回目光,缓缓道:
“有后头这封军令,咱们就能放开手去摸他们的命门了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东西可以先备三处,刀子却只能先捅一处。”
“这一刀若捅偏了,后面全得重来。”
何进收起笑,抱拳。
“末将明白。”
张度也拱手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韩校尉低头道:“卑职明白。”
瞿通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份来自沈阳的第二封军令。
蓝玉在末尾写的八个字,墨迹还新。
可断路,不可躁进;可伤敌,不可误城。
他伸手把文书压平,淡淡道:
“这八个字,够我们用一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