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白:正德十六年,武宗驾崩,无子。经张皇后及杨廷和商议,迎立兴王朱厚熜继位,是为明世宗。世宗即位后,授杨慎为翰林院修撰、经筵讲官。
画面中,新皇帝坐在龙椅上,杨慎站在朝堂之上。
嬴政看着,说:换了皇帝,他又回来了。
李斯说:陛下,新朝需要旧臣。
光幕画面切换。杨慎为世宗讲书。
旁白:杨慎利用给世宗讲书的机会,经常联系实际教育世宗。对已判死罪尚未诛杀的佞宦张锐、于经等人,因大肆行贿,世宗破例赦免。杨慎在经筵讲课时,特地选出《尚书》里《金作赎刑》一章,对世宗讲道:圣人赎刑之制,用于小过者,冀民自新之意;若大奸元恶,无可赎之理。
画面中,杨慎站在讲坛上,侃侃而谈。世宗坐在下面,面色不悦。
霍去病看着,说:他这是在说皇帝不对?
卫青说:去病,经筵讲官,就是要讲道理给皇帝听。
霍去病说:皇帝不爱听怎么办?
卫青说:那就没办法了。
光幕画面切换。大礼议事件。
旁白:世宗以兄终弟及方式登基,按皇统继承规则,应承认孝宗为皇考,生父只能称本生父或皇叔父。世宗下诏令群臣议定生父兴献王为皇考,按皇帝尊号和祀礼对待。张璁、桂萼等迎合上意,主张加入睿宗。杨廷和、杨慎父子坚决反对。
画面中,朝堂上争论激烈。杨廷和站在前列,据理力争。杨慎站在父亲身后,神色坚定。
曹操看着,说:大礼议,这是嘉靖朝的大事件。
曹丕问:父亲,谁对谁错?
曹操说:礼法上,杨廷和父子对。但皇帝要给自己亲爹争名分,也能理解。问题是,皇帝年轻,大臣不让,就出事了。
光幕画面切换。杨廷和辞官。
旁白:杨廷和辞官归里。杨慎一再上书辞职,不愿与张璁、桂萼等同列。世宗大怒,正式下诏改称生父为恭穆皇帝。
画面中,杨慎跪在地上,呈上辞呈。世宗接过,看了一眼,扔在一旁。
刘备看着,说:父子都走了,这是清流。
诸葛亮说:主公,清流往往如此。宁折不弯。
光幕画面切换。左顺门事件。
旁白:杨慎约集同年进士检讨王元正等二百多人,在金水桥、左顺门一带列宫大哭,抗议非法逮捕朝臣,声彻宫廷。世宗大怒,将他们全部逮入诏狱,加以廷杖。
画面中,群臣跪在左顺门前,哭声震天。锦衣卫冲过来,将他们一个个拖走。杨慎被按在地上,棍棒落下,鲜血飞溅。
朱元璋看着这一幕,面色铁青。他攥紧拳头,没有说话。
马皇后轻声说:陛下……
朱元璋摆摆手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刘伯温轻叹:二百多人,列宫大哭。这是以死相谏。
光幕画面切换。杨慎被廷杖。
旁白:杨慎于七月十五被捕,十七日被廷杖一次,死而复苏。隔十日,再廷杖一次,几乎死去,然后充军云南永昌卫。
画面中,杨慎被绑在刑架上,棍棒一次次落下。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第二次廷杖后,他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张飞瞪大眼睛:两次廷杖?这是要打死他!
关羽抚须,沉声道:这皇帝,太狠了。
刘备眼眶泛红:备颠沛半生,从未见过如此酷刑。
光幕画面切换。杨慎被押解上路。
旁白:杨廷和在武宗驾崩、世宗未至时,曾总揽朝政三十七日,裁撤许多冒滥军功的官员。至杨慎被贬后,被裁撤者招募亡命之徒在路上埋伏,要伺机杀害杨慎。杨慎一路小心防备,到临清县时这些人才散去。他扶病上路,骑马走了近万里,抵达永昌卫时,险些无法病愈。
画面中,杨慎戴着枷锁,骑马走在荒凉的山路上。他面色苍白,身体虚弱,但目光仍然坚定。
李世民看着,说:廷杖两次,差点死了。又走了近万里,还要提防仇家追杀。这份苦,常人受不了。
房玄龄说:陛下,杨慎能撑下来,意志坚强。
光幕画面切换。杨慎在云南。
旁白:杨慎在放逐滇南三十多年,并未因环境恶劣而消极颓废。他寄情山水,悉心着述,为白族修史。每到一处,往往借咏边塞奇花异草,抒发政治热情。他在《南枝曲》中,以生在“穷山绝域”而“绝世独立”、自放清香的老梅自喻。在《山茶花》中,盛赞山茶花不畏严寒,“绿叶红英斗雪开”的傲然风骨。
画面中,杨慎在山中行走,与当地百姓交谈。他坐在简陋的书桌前,提笔写作。窗外是苍山洱海,风景如画。
杨坚看着,说:流放三十多年,还能写书,还能咏物寄情。这人,心胸宽广。
独孤伽罗说:陛下,他不怨天尤人,反而寄情山水,着述不辍。这份修养,难得。
光幕画面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