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掩月看着秦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心里有点发虚。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强调,试图抓住刚才秦浪那答对后的承诺。
“你再算算吧!~” 秦浪不知道怎么给她普及小学数学。
云掩月一阵疑惑,细算之下很快发现端倪。
“是2两银子3袋最划算!~”
“这、这不能算!是我粗心了而已!”
她脸上有点发热,这么简单的题居然算错,但嘴上却不肯认输。
秦浪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,仿佛看到了当年考试后拿着卷子的自己。每次都是“这题我会,只是马虎了!~”
真的是古今学渣的通用借口。
秦浪也不搭理她,只是不置可否的“嗯”了一声。那眼神分明带着不屑。
云掩月被秦浪这反应弄得有些下不来台,又羞又恼,同时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也更足了。眼珠子骨碌一转,一个新的主意冒了出来。
“那……那我也出一道题考你!”
反正天色将黑未黑,等待的间隙也无事可做,秦浪无所谓的点点头:“出吧。”
见秦浪答应得如此爽快,云掩月眼中闪过一丝“奸计得逞”的小得意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念出了题目:“今有鸡兔同笼,上有五十六头,下有一百六十二足。问鸡、兔各几何?”
题目念完,她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。
这道题,可不是刚才那种简单的单价比较!
这是师父当年考自己时出的难题,数字上已经过了百,组合更复杂。想当年自己埋头算了整整三天,才终于理清思路得出答案。
为此,还难得被师父夸赞。
师父曾言,除了自己之外,天下间就只有那个未曾谋面的师姐答对过此题。
这道题,在云掩月心里,那就是一道王牌。
她相信,眼前这个穿着怪异的家伙,虽然力气大了点,身手好了点,长的帅了点……但是在算学一道,肯定是不如自己的。
而且就算他算学能跟自己媲美,那也要算上三天,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答出。
秦浪听完,撇了撇嘴。
居然拿鸡兔同笼这种义务教育级别的问题来考自己。
话说,自己当初上学的时候好像也没学会。只是现在秦浪的系统空间扩容后,增加的不光是身体,也包含脑力。
秦浪微微闭眼,心里默算。
设鸡x,兔y。
x+y=56,
2x+4y=162。
一个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组。
解得,x=31,y=25。
整个过程在他脑中几乎是一瞬间完成。
“鸡三十一,兔二十五。”
仅仅几秒钟,秦浪就报出了答案。
那语气平淡的就仿佛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原本还一脸洋洋得意的云掩月,笑容瞬间凝固。她的眼睛瞪得滚圆,小嘴微张,整个人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法,呆立在原地。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这道题她可是算了三天!
即使是师父都说此题甚难,需精心推演,方能得解!
他怎么可能在眨眼之间就给出答案?甚至连个思考得过程都没有?
一个荒诞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释猛的窜进她的脑海。
“你也易容了?”
“你……你就是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师姐?”
她直接脱口而出。
难怪长这么帅!
师父曾经唏嘘的对自己感叹过,这道题只有自己那位天资卓绝的师姐曾经解出来过。不过后来与师姐失去了音讯。
当然,师姐当初也是花了一天的时间。
只不过,如果提前知晓答案的情况下。自然不需要计算,直接就可以脱口而出。
秦浪被她的脑补弄得一愣,随即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都哪跟哪?
能算出这道题就是你师姐?
那随便拉一个华夏的初中生都可以。嗯,小学生没准也可以。
“行了,题也出完了,答也答完了。天已经黑了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
他实在没办法跟云掩月解释x和y,只能切换话题。
“启程?”
“去哪?”
云掩月下意识的反问,她一遇到算学题就非常沉浸。但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意识到周围环境的变化。
天,已经黑了。
彻底的黑透了!
只有一弯新月悬在天边,洒下微弱的光辉,勉强勾勒出小树林四周轮廓。晚风穿过枝桠,发出簌簌的轻响,更显四野寂静。
然而,更让她惊讶的是。
就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,那两块巨大的黑布,居然已经消失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