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无耻!太无耻了!
辽东府本就土地贫瘠,产出有限,一年的赋税收入,在朝廷岁入中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此番经历吴三槐叛乱,东胡入侵,可能早已是十室九空了。按照惯例,这等重灾区,朝廷本就该下旨减免赋税。
和善这倒好,把朝廷本就必须做的赈灾之举,包装成了对秦浪的“额外赏赐”?
更何况,现在辽东府大部分地盘在东胡人手里!
你免除那里的赋税,是免除给东胡人看吗?
难不成还指望秦浪去找东胡人收税?
这算哪门子封赏?
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极致。
封了个够不着的封底,免了个本来就收不上来的赋税。
这种封侯之赏,封了个寂寞!
一些心思活络的官员已经开始琢磨,这和善是真和秦浪有仇,还是纯粹为了在陛下面前表现自己“一心为公”、“体恤国库”?亦或是……有人授意?
金銮殿内,气氛变得更加诡异。
只有和善内心憋屈的不行。
这能怪我么?自己收了秦浪的打火机,他就要这些,我有什么办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