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自”受降越境行动的行为,包装成了“迫降反正”,“心念百姓”。严格来说,此时圣旨未宣,众人尚不知秦浪已被升为辽东节度使。秦浪作为辽山关守将,并无权直接受降州县,更无权擅自派兵进入理论上已被敌军占领的辽东府。
此举有非常大的逾越之嫌。
然而,这话听在上官婉儿耳中,却自动过滤掉了那些潜在的规矩,只剩下对英雄人物的无限遐想。
力挽狂澜于既倒,守住辽山关,还能收复失地。
还能把路修的如此平坦,百姓安居乐业。
可以说在政事和军事上都做的非常完美。
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,还不忘辽东受苦的百姓,不畏艰险深入“敌占区”赈灾!
这是何等的气魄?
何等的仁心?
何等的担当?
一瞬间,上官婉儿眼中全是小星星,脑海中已经自动补全了一幅英雄将领不辞辛劳,拯民于水火的伟岸形象。之前的种种新奇见闻,此刻也成了这位英雄“文武双全”,“心怀百姓”的佐证。
至于什么逾越规矩?
在如此功绩和胸怀面前,那些细枝末节的规矩,还算得了什么?
“上官大人?……上官大人?”
庞统见她听完后,并没有质疑,反而眼神发直的愣住了,不由得小声呼唤。
“啊?哦!”
上官婉儿猛的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。顿时俏脸绯红,连忙用袖子掩饰性地擦了擦嘴角,强作镇定。
“原、原来如此。秦大人真是爱民如子。那……那他何时能返回辽山关?”
庞统忍住笑意,恭敬回答。
“秦大人行前并未言明确切归期,只道安置好灾民、探明辽东局势便回。下官已派人快马前往秦大人可能路径传递消息,请秦大人速归接旨。”
“只是两地相隔,道路不便,且秦大人行踪不定,恐需些时日。”
上官婉儿点了点头,心中竟有些怅然若失,但更多的是期待。
她忽然觉得,在这辽西多等几日,似乎……也不错?
正好可以多看看那些新奇的事物,这位神奇的秦大人究竟是如何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,创造出这许多不可思议的奇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