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松鼠球球,则成了队伍里的“后勤部长”兼“开心果”。
这个小家伙在队伍中来回穿梭,灵活得像是一团橘黄色的火苗。它一边负责警戒四周的动静,一边还时不时地从自己那似乎永远掏不空的“百宝袋”腮帮子里,掏出一些它珍藏的、能快速补充能量的坚果。
它会跳到那些快要走不动的村民或者富二代肩头,用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鼓励地看着对方,然后将坚果塞到他们冰冷的手里。
“吱吱!”(吃点这个,很有力气的!)
看着这只充满灵性的小生物,不少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人,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暖流,咬着牙坚持了下来。
就这样,这支庞大的、成分复杂的“混合救援队”,在风雪中艰难跋涉。
他们在黑暗中摸索,在寒风中相互扶持。
村民们搀扶着那些娇生惯养的富二代,富二代们也终于放下了架子,感激地抓着村民们粗糙的手。
在经历了又一个多小时的、几乎将所有人体力都榨干的艰难行军之后。
终于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前方出现了一点温暖的亮光。
那是溪水村。
当众人返回村中心那片依旧亮着温暖灯光的安全区域时,许多人都忍不住瘫软在地,甚至有人喜极而泣。
活下来了。
真的活下来了。
然而,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,新的问题随之而来。
把人救回来了,安置在哪里?
这不仅仅是几个人的问题,而是十几号人的生存问题。
村长王大伯的家里,虽然作为临时的“指挥部”,此刻灯火通明,但那毕竟只是普通的民居。空间狭小,早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热心村民,以及之前被转移过来的几位房屋受损的孤寡老人。
屋里炕上、地下全是人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根本无法再容纳这么大一批伤员和受困者。
林霁眉头微蹙,看向自己位于半山腰的“半亩云”小院。
那里虽然宽敞,设施也齐全,但一来距离村中心稍远,路上的积雪尚未清理,转移伤员存在风险;二来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他并不想让这些污七八糟的陌生人,去打扰那份属于自己的、充满秘密的宁静。
尤其是那群咋咋呼呼的富二代,林霁打心底里不想让他们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地半步。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雪沫。
看着眼前这一群冻得瑟瑟发抖、嘴唇发紫、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期盼的“获救者”,看着那些同样满脸愁容、不知所措的村民。
林霁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让他更加清醒。
他的目光,缓缓地扫过整个村庄。
视线掠过低矮的民房,掠过被积雪压弯的树木,最终,定格在了位于村子正中央的那座建筑上。
那是一座在风雪中依旧屹立不倒、充满了庄严肃穆气息的古老建筑。
溪水村,祠堂!
这座祠堂,承载了溪水村数百年的历史与记忆,是整个村庄最古老、也是最坚固的建筑。
它由巨大的青石作为地基,深埋地下,稳如泰山。
它的主体结构,由一根根粗壮的、需要几人合抱的百年硬木作为梁柱,历经风雨而不腐。
墙体更是由特殊的青砖砌成,厚达半米,中间还灌注了特殊的糯米灰浆,不仅冬暖夏凉,更是坚不可摧,足以抵御最狂暴的风雪和野兽。
更重要的是,它足够宽敞!
那巨大的、足以容纳全村人共同祭祀的正厅,别说是安置这十几个人,就算是再来几十个,也绰绰有余!
只是……
林霁很清楚,动用祠堂意味着什么。
在农村,祠堂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,是祖宗安息之所,非重大节日不开,非本族子弟不得乱入。
但此刻,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
一个大胆的、但却也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念头,在林霁的脑海中瞬间成型!
他没有丝毫犹豫,大步走到正愁得团团转的村长王大伯面前。
林霁的表情异常严肃,沉声说道:“王大伯,我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王大伯正为了安置问题急得满头大汗,一见是林霁,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急切道:“霁娃子,你这是说的什么见外话!今晚要不是你,咱们村这天都要塌了!有什么事你直说!现在你就是咱们村的主心骨!你说什么,我们都听!”
林霁点了点头,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想,把祠堂打开。”
这一句话,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将它作为我们村临时的、公共的避难所!把所有需要帮助的人,不管是本村的,还是外来的,都集中到那里去!”
此言一出,周围原本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