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泥土半尺有余!
“啊!!!”
蝎子整个人倒在地上,身体弓成了虾米状,发出一阵阵如同杀猪般的嚎叫。
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从三个伤口喷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。
剧痛!
无法形容的剧痛!
他想挣扎,想打滚来缓解这种痛苦。
但是,只要他一动,那只被钉在地上的脚就会传来撕心裂肺的拉扯感,那是骨头摩擦箭杆的声音,是皮肉被撕裂的触感。
更可怕的是,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创伤。
箭矢一旦入肉,伤口处立刻传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麻痒和灼烧感。
就像是有无数只火红的蚂蚁正顺着伤口钻进血管,在啃食他的骨髓,灼烧他的神经。
痛!痒!烫!
三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,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一脸。
那是林霁特制的草药汁液。
他在山里这么久,跟这里的植物打交道,自然知道怎么利用大自然的馈赠。
这种草药汁液不致命,也不会造成永久性的残疾,但它能在短时间内极大程度地放大痛觉神经的敏感度,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烧灼感。
这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不知悔改的恶徒的手段。
仁慈?
对付这种想要杀人越货的暴徒,仁慈就是对自己、对山里生灵的残忍。
“老大……老大!”
剩下的几个手下看着在地上疯狂抽搐、惨叫连连的老大,彻底崩溃了。
这哪里是人?
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!
那是手枪啊!
连手枪都奈何不了他分毫,反而被瞬间反杀,废掉了手脚!
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,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点心理防线。
“魔鬼……他是魔鬼!”
“快跑!我不干了!我要回家!”
极度的恐慌在人群中蔓延。
他们像是受惊的无头苍蝇,再也顾不上什么义气,更顾不上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老大。
当啷当啷——
铁锹、棍棒、开山刀,这些原本用来逞凶斗狠的武器,此刻被他们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得满地都是。
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他们争先恐后地转身,手脚并用地想要往两边的岩壁上爬,试图逃离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狱。
“跑?”
林霁站在高处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“我不点头,谁能走?”
他并没有继续射击,而是微微侧头,嘴唇微动,轻轻吹了一声口哨。
那哨声清亮、短促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饭饭!”
“轰——!”
回应他的,是一声低沉而狂暴的轰鸣声,仿佛有一辆重型装甲车突然启动了引擎。
一直堵在路口阴影处充当“门神”的饭饭,那一身黑白相间的鬃毛猛地竖起。
这头体型庞大得如同小山一般的野猪王,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。
听到主人的命令,它那双如铜铃般的大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兴奋与暴虐。
四蹄猛蹬地面!
泥土翻飞!
它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,又像是一辆开足了马力的重型坦克,带着那一往无前的气势,朝着那几个刚刚手脚并用爬上岩壁两三米的盗贼冲了过去!
大地都在它的铁蹄下颤抖!
“小心——!”
后面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喊完。
“砰!”
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,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结合。
饭饭用它那宽阔厚实的肩胛,狠狠地撞在了那几人攀爬的岩壁下方!
简单,粗暴,有效!
巨大的震动顺着岩壁瞬间传导上去。
那几个刚爬上去没多高的盗贼,只觉得手脚一麻,如同遭遇了八级地震,再也抓不住岩石,惊叫着直接被震了下来。
“哎哟!”
“我的腰!”
几个人像是下饺子一样摔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,骨头都快散架了,眼冒金星。
还没等他们挣扎着爬起来,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们的头顶。
饭饭那蒲扇般的大巴掌,带着呼呼的风声,毫不客气地拍了下来。
虽然林霁有过交代,不能弄出人命。
所以饭饭收了七分力。
但哪怕是这剩下的三分力,对于普通人来说,那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。
“啪!啪!啪!”
几声闷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