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祖宗耶!”
正在旁边看着的王大妈本来正想夸饭饭两句懂事,这一看这架势,那心疼得哟,直拍大腿,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那是种子啊!那是咱们下半年的口粮啊!”
“饭饭!那是秧苗!不是竹笋!你个败家玩意儿哟!”
王大妈那个急啊,这要是普通的秧苗也就罢了,这可是小林专门培育的“灵种”啊,金贵着呢!
她想要去夺,可饭饭护食啊。
这一刻,它哪里还像个只会卖萌的团子?简直就是护着金矿的巨龙!
它一扭那肥硕的大屁股,用宽阔的背部对着王大妈,直接构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“肉墙”。
任凭王大妈怎么拉扯它的耳朵和背带,它就是不动如山,嘴里吧唧吧唧嚼得那叫一个香。
甚至还发出那种心满意足、宛如猪叫般的哼哼声,那双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,闪烁着幸福的泪光。
太好吃了!这简直就是草本植物界的满汉全席!
“噗——”
不远处的几个村民看到这一幕,直接笑喷了,手里的活儿都干不下去了。
最后还是林霁听到了动静,从田那头飞奔过来,脚下的水花被他踩得两米高。
“饭饭!”
这一声吼,气沉丹田,带着驯兽术特有的威严,如同平地一声惊雷。
正沉浸在美食海洋中的饭饭猛地一哆嗦,差点没噎着。
它僵硬地转过头,看到了林霁那张“核善”的笑脸。
饭饭这才不情不愿、极其肉疼地吐出了嘴里还剩半截的、已经被嚼得稀烂的秧苗。
它那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林霁,小爪子在身前对戳着,那双标志性的黑眼圈里全是无声的控诉:
爸爸你不爱我了,连把草都不给我吃!我还是不是你的宝宝了?我还是不是国宝了?
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,弹幕简直像是火山喷发一样,密密麻麻都快笑疯了。
【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这就是传说中的监守自盗吗?我看这熊猫不仅黑眼圈是黑的,心也是黑的!】
【饭饭:我凭实力背的草,凭什么不能吃?这就是劳务费!】
【王大妈那表情,简直像是被挖了心头肉,太真实了,这就是我和我家狗子抢拖鞋时的样子!】
【国宝太费粮食了!这就是史上最贵的“除草机”了吧?这一顿秧苗算下来,估计够我吃一年大米的!】
【看它那个委屈的小眼神,给它吃!给它吃!大不了咱们众筹给它买!】
解决了“贪吃鬼”的问题,林霁刚松了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擦擦汗。
田野的另一头,又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声。
不用看都知道,肯定又是球球那个泼猴!
再说那边的球球。
这只金丝猴,那是典型的有多动症,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,尾巴都得动两下,一刻也闲不住。
它一开始看林霁在那挖坑点种,觉得这事儿好玩,有意思,像是在玩某种寻宝游戏。
于是它也非要抢了一把特制的小锄头,学着大人的样子,在那撅着个红屁股刨地。
你别说,这猴子聪明得简直要成精,那模仿能力是顶级的。
它那动作学得有模有样,前面那几个坑刨得深浅适宜,甚至还在坑底拍得平平整整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积年的老农。
村民们都在夸它灵性,说这猴子以后能当大队支书。
球球听了夸奖,尾巴翘得比天还高,得意洋洋地叫了两声。
可坏就坏在它那个该死的好奇心上。
刨着刨着,突然,土层松动,一个黑影“嗖”的一下从土里窜了出来。
是一只在地下憋了一冬天的肥嘟嘟的田鼠!
这田鼠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本来睡得好好的,突然房顶被掀了,吓得它魂飞魄散,玩命地往外冲。
这下球球可就不干正事了。
那种田哪有打猎好玩?
它哪里还管什么春耕,那一双金光闪闪的火眼金睛瞬间就锁定了这只田鼠,体内的原始野性瞬间觉醒。
“吱吱!!”
球球一声尖锐的怪叫,把手里的小锄头往天上一扔(差点砸到隔壁二大爷),四肢着地,撒开腿就开始追。
那田鼠在田里那是地头蛇,对地形熟悉得不得了,钻来钻去,利用每一个土块当掩体。
球球就在后面上蹿下跳,展现出了灵长类动物惊人的跑酷天赋。
“那是谁家的秧田啊!别踩了!别踩了!”
“哎呀!我的田埂!”
这一追不要紧,田间地头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刚插好的秧苗被它踩倒了一大片,那一排排绿线瞬间变成了波浪线;
刚修好的田埂被它那有力的后腿一蹬,哗啦啦塌了好几处,水流直接漫灌到了旱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