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绿蚀二号啊!那是基因武器!是国外顶级实验室研发出来的,是专门针对植物的绝症!在实验室环境下都没有特效解药!”
“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全好了?!啊?!”
“那个卖药的生物专家明明跟我发毒誓保证过,这东西一旦沾上,神仙难救,大罗金仙来了也得摇头!”
秦璐歇斯底里地吼叫着,声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回荡,震得书架上的摆件都在嗡嗡作响。
她像个发了疯的泼妇,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端庄和高冷。
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。
她算计了一切,买通了人手,勘察了地形,甚至冒着一旦败露就要坐牢的巨大风险,下了这种断子绝孙的绝户毒。
这本该是她的杀手锏,是她一战定乾坤的终极手段。
结果呢?
人家不仅没死,不仅没烂,反倒是跟吃了什么太上老君的十全大补丸似的,长得比以前更好了?
这不是打脸。
这是把她的脸按在满是碎石子的地上,还要狠狠地来回摩擦啊!
这对于她秦璐的智商和手段,简直就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羞辱!
钱胖子在一旁缩着脖子,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那肥胖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,频率快得惊人。
“秦……秦小姐,我听那个眼线说,不仅仅是这样……”
钱胖子吞了口唾沫,艰难地说道:
“那人打听到,说是昨晚上林霁那小子发现了不对劲,带着全村人连夜忙活了一宿。”
“他在村口架起几口大铁锅,当场熬了什么……什么‘神农药汤’,然后连夜泼洒在地里,硬生生把地给救回来了……”
“神农药汤?!”
秦璐听到这四个字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气极反笑。
那笑声尖锐刺耳,带着浓浓的荒谬感和愤怒。
“哈哈哈哈!神农药汤?中医?草药?!”
“钱胖子,你特么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你跟我说几根从山上挖下来的烂草根,加点水煮一煮,就能解了世界顶级的生物病毒?!”
“那是基因层面的破坏!那是分子生物学的范畴!”
“这特么是写玄幻小说呢?!这也太荒唐了!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她用力拍着桌子,掌心都拍红了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愤懑。
作为一个接受过西方精英教育的人,秦璐信仰的是数据,是科学,是因果逻辑。
可不管她怎么不信,怎么咆哮,怎么用她学过的知识去反驳。
那个视频里铁一般的,就是个事实。
事实胜于雄辩。
地,就是好了。
林霁,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乡巴佬,又一次赢了。
而且是赢得那么轻松,那么不可思议,直接无视了她的必杀技,像是弹掉衣服上的一粒灰尘一样简单。
这种无力感,这种深不可测的恐惧,像是一条毒蛇,顺着她的脊椎骨慢慢爬了上来。
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占据了她的心头。
那个林霁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
是人是鬼?
还是真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?
怎么不管她用什么手段,不管是从商业围剿,还是这下作的投毒,对方总能轻飘飘地给化解了?
甚至还能借力打力,让她的损失更惨重?
难道就像村里那些迷信的老人说的,他真有什么“山神”护体?
恐惧之后,是更大的疯狂。
一种我不活了也不让你好过的极端情绪,在办公室里迅速蔓延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钱胖子突然叫了起来,那声音尖细得变了调,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狗。
那是一种赌徒输红了眼,已经把内裤都押上去之后的绝望与疯狂。
他猛地扑到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那双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秦璐:
“秦小姐!咱们已经没退路了啊!真的没退路了!”
“投毒这事儿虽然没成,但咱们已经做了!痕迹都在那儿摆着呢!”
“那两个亡命徒是走了,可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?要是让林霁那小子顺藤摸瓜,或者报警让特警队介入,一旦查到咱们头上,投毒未遂也是重罪,那是把牢底坐穿的啊!”
说到这,钱胖子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“而且……而且咱们酒厂现在的资金链已经断了,彻底断了啊!”
“银行那边的催款电话我都不敢接,为了搞死云雾酒厂,我把房子车子都抵押出去了。”
“要是再不能把云雾酒厂给干趴下,哪怕晚一个月,我就只能去顶楼排队跳楼了啊!”
钱胖子那双小眼睛里全是凶光,那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