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,五官狰狞地低吼道:
“既然软的不行,阴的不行,药也不行……那咱们就来硬的!”
“来点最直接的!最彻底的!”
秦璐此时胸口剧烈起伏,她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那快要因为愤怒和恐慌而爆炸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她毕竟是个狠角色,心理素质远超常人。
几秒钟后,她转过头,眼神阴冷如毒蛇般盯着钱胖子。
“硬的?你还想怎么硬?”
“那小子有多邪门你不知道?上回咱们找的那几个所谓的金牌打手,被打得亲妈都不认识。听说他连老虎都能当猫养,都听他的话,你难道想让你那几个人上去送菜吗?”
钱胖子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肥肉都在抖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定办公室门关严了,这才恶狠狠地凑近秦璐,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“砍”的手势。
但他嘴里吐出来的词,比砍人更可怕。
“人是干不过畜生,那是肉体凡胎,但是……火呢?”
“我就不信他那破村子还是铁打的!我就不信那些庄稼也是铁做的!”
“秦小姐,您想啊。”
“这会儿正是深秋初冬,天干物燥的,林子大了,枯草烂叶到处都是。”
“林霁那个仓库,那个酒厂,周围都是木结构的房子,全是易燃物。”
“只要咱们找准了机会,等风向对了……”
钱胖子压低了声音,像个诱惑人心的恶魔:
“不需要大张旗鼓,就在半夜三更,在那灵田周围……或者干脆就在他那酒厂仓库旁边,偷偷放一把火!”
“也不用烧太大,咱们也不是为了杀人。只要把那片邪门的灵田给毁了!只要把他辛辛苦苦囤积的那些原材料给烧成灰!”
“只要一场火!”
“他再大的本事,哪怕他是大罗金仙转世,也没法用一堆灰烬来酿酒、来卖菜吧?”
“没了原材料,他违约金就能赔死他!那个合作社当场就会解散!”
“秦小姐,一不做二不休!”
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!”
“那两个亡命徒现在还没走远,还在隔壁镇上等尾款呢。”
“那两家伙身上都背着人命案子,只要咱们钱给到位,杀人放火那是他们的老本行!他们不在乎多背一个纵火罪!”
“只要给够了安家费,让他们连夜出国,那就是死无对证!”
“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!真的是最后一次了!”
听到“放火”这两个字,秦璐的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,心脏更是剧烈收缩。
纵火。
这可不仅仅是商业竞争的手段了,这是彻底越过了红线,是丧尽天良、彻底不留后路的重罪。
投毒那事儿,好歹还能辩解说是农药误用,商业竞争手段极端了点,还能扯皮,哪怕请个好律师也能把罪名往下压一压。
但这要是纵火,一旦控制不住火势,引起山林大火,甚至烧死了村民……
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。
那是要吃枪子的!
但是。
只要一想到林霁那张永远云淡风轻、仿佛在看蝼蚁一样看她的脸。
一想到自己这次败得这么惨,如果真的失败,接下来要面临的将是家族的抛弃、行业的封杀,以及身败名裂的法律制裁。
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女王形象,将彻底崩塌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嫉妒,那种不甘心,那股子要把对方毁掉的恨意,瞬间压倒了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。
火。
是啊,火能净化一切。
火能烧掉证据,也能烧掉那个可恶的对手。
既然我不舒服,那大家就都别想活!
“好!”
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后,秦璐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,慢慢露出了一抹极其狰狞、却又带着几分解脱意味的笑容。
那笑容,美得惊心动魄,也毒得令人胆寒。
“钱德发,你这次脑子倒是灵光。”
“那就让他那什么山神梦,去火里做去吧!”
她转过身,重新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,眼中的寒意比窗外的风还冷。
“钱胖子,你去安排!要快!”
“告诉那两个人,别怕把事儿闹大!别给我搞什么小打小闹!”
“既然做了,就要做得绝一点!”
“咱们要的就是彻底!哪怕把那半座山给烧秃了,哪怕把那个村子给烧个精光,也要把那个合作社给我连根拔起!”
“只要没人看见,只要查不到咱们头上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她猛地转身,伸出一根手指:
“告诉他们,这一单,我出一百万!”
“现金!不需要走账!”
“事成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