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组二组,去财务室!三组跟我走,上顶楼!”
一声令下,训练有素的警察如潮水般涌入,直奔那栋平日里必须刷卡、甚至要验资才能进入的办公主楼。
顶层。
那个极尽奢华、铺着进口羊毛地毯的董事长办公室里。
那个姓钱的胖子老板——钱德胜,这会儿还在那张价值数万的老板椅前来回转圈。
他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根本不敢回家,更不敢闭眼睡觉。
那一台平时用来发号施令、彰显权力的威图手机,此刻被他死死地攥在全是虚汗的手心里,滑腻腻的,好几次差点脱手滑落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根本不可能回来的消息。
“怎么还没动静?那两个蠢货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办事的?”
“接电话啊!倒是接电话啊!”
他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名贵的古巴雪茄被他抽得只剩下烟屁股,也没心思去品味,一根接一根地点燃,按灭,再点燃。
整个屋子里烟雾缭绕,呛得人嗓子眼发疼,充满了焦躁和绝望的味道。
从刚才开始,他的右眼皮就在疯狂地跳动。
俗话说,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
今天这一晚上,简直跳得他心惊肉跳,每一根神经都崩到了极限。
突然。
“噔!噔!噔!”
一阵整齐划一、极其沉闷且急促的脚步声,穿透了那昂贵的隔音门,从空旷的楼道里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那是厚底作战靴重重踩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。
沉闷、有力,每一脚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口窝上,让他产生了一种窒息感。
钱胖子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,停下了脚步,像是一头受惊的肥猪,死死地竖起耳朵。
这绝对不是保安巡逻的声音!
保安穿的是胶鞋,走不出这种要人命的节奏感!
一种极其不祥、近乎死亡般的预感,瞬间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,死死攫取了他的心脏。
跑!
快跑!
求生的本能瞬间战胜了一切。
他下意识地就要往书柜后面那个暗门跑,那里连通着一部专用电梯,可以直通地下车库的隐蔽出口。
那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那条后路。
但,晚了。
一切都晚了。
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。
那扇从意大利进口、看起来十分厚重坚固的红木双开大门,甚至连那种昂贵的电子锁都没能起到任何阻挡作用,直接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开了。
那是特警破门锤加上暴力破拆的杰作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门锁崩飞,木屑四溅,烟尘弥漫。
钱胖子吓得“啊”地一声惨叫,那声音又尖又细,完全没了他往日的大老板风度。
他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,瑟瑟发抖地缩在了那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,浑身的肥肉都在跟着频率剧烈打颤。
几个黑洞洞的枪口,在战术手电的强光照射下,瞬间如同几把尖刀,直直地指住了他那颗满是油汗的大脑袋。
“警察!别动!”
“手抱头!趴下!立刻趴下!”
“钱德胜!你被捕了!”
这一声怒喝,字正腔圆,带着不可置疑的宣判意味。
这就像是法官手里那最终落下的木槌,直接毫无回旋余地地敲定了他下半辈子的命运——高墙、电网、铁窗。
“我……我冤枉啊!别开枪!千万别开枪!”
“警察同志,我……我犯什么法了?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我是守法公民!我是本市的纳税大户!我有优秀企业家的奖状啊!我要找律师!”
钱胖子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他试图用那一套平时用来糊弄工商税务的说辞来狡辩,试图用金钱构筑的虚假身份来做挡箭牌。
但这一次,冲进来的警察根本懒得跟他废话。
一名便衣刑警大步上前,那是经侦支队的队长。
他直接把一张刚刚打印出来、上面还带着温热墨香的《刑事拘留证》狠狠地拍在了钱胖子那张满是肥油、惨白如纸的脸上。
纸张拍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。
“冤枉?钱德胜,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数吗?”
“涉嫌买凶投毒!破坏生产经营罪!危害公共安全罪!非法买卖违禁物品罪!”
“这一条条一款款,哪一条冤枉你了?这每一条够让你把缝纫机踩冒烟!”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!你的那两个马仔已经全撂了!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、地下钱庄的转账凭证、通话录音,我们全部掌握了!这就是铁证!”
“带走!”
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耍赖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