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一副比普通手铐更加沉重的刑具,死死地卡住了他那如同莲藕般肥硕的手腕,勒进了肉里。
被像拖死猪一样拖出那间奢华办公室的时候,钱胖子终于崩溃了。
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变得歇斯底里,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想干的!我是被人害的!”
“是那个女人!是秦璐!是秦璐那个贱人教唆我的!毒药是她找渠道买的!主意是她出的!我就是个出钱的!我是被利用的啊!”
“闭嘴!老实点!”
押解的特警队员面无表情,手上稍微一用力,顿时疼得他一阵鬼哭狼嚎。
“有什么话,留着去审讯室坐那种铁椅子的时候慢慢说!那里有最好的录音设备给你独白!”
硬是将他拖了出去,一路只留下了那一双几万块皮鞋摩擦地面的划痕。
与此同时。
在距离酒厂不远的另一个高档江景公寓小区里。
孙茂才,那个背信弃义、从云雾酒厂偷走配方叛逃的技术员,这会儿正搂着个从夜总会带回来的嫩模睡得正香。
昂贵的真丝床单上,他还流着口水,做着那春秋大梦。
梦里,他根据偷来的灵感配出来的新酒大卖特卖,那个不可一世的钱胖子毕恭毕敬地给了他一大笔分红,他也成了人人敬仰的酿酒大师。
“咚咚咚!开门!查水表!”
先是试探,随后便是一阵足以把死人震醒的剧烈敲门声。
“哐!”
他还没来得及迷迷糊糊地穿好裤子,那扇防盗门就已经被专业的破门工具强行顶开了。
看到那一身身神圣的藏蓝色制服出现在卧室门口,看到那明晃晃的警徽,孙茂才这种本就心虚的小人,当场就软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他直接从那一米八的大软床上滑了下来,光着两条腿跪在地上,地板也不嫌凉,脑袋砰砰地往地上磕,磕得震天响。
他是个典型的软骨头,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硬茬,欺软怕硬是他的本性。
“别抓我!别抓我!我是冤枉的!”
“警察爷爷!我什么都没干啊!我就是个酿酒的臭技术员!那些毒药真不是我买的,我就负责调了个比例啊!”
“少特么废话!孙茂才,你不仅涉嫌侵犯商业秘密,还涉嫌协助实施投放危险物质犯罪!情节极其严重!”
“穿上裤子!跟我们走一趟!”
这一夜,对于玉泉酒厂来说,就是末日降临。
随着主犯的落网,行动进入了收尾阶段。
曾经昼夜不停运转的生产线被强行拉闸断电,巨大的厂房陷入死寂。
酒厂那个气派的大铁门上,被交叉贴上了两张硕大的白色封条,上面的鲜红印章在车灯下格外刺眼。
财务室里,几十个箱子的账本、报表被搬空,所有电脑的主机硬盘被全部拆卸打包带走。
从高高在上的董事长,到出谋划策的核心技术骨干,再到下面那几个平时拿着鸡毛当令箭、帮着钱胖子干脏活的小主管。
一个都没跑掉。
像是一串蚂蚱一样,被一锅端了。
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力量。
这才是真正的雷霆手段。
一旦这台精密的机器开始全力运转,那种效率、那种碾压一切的力量,是任何个人、财团或者是利益小团体,根本无法想象,更无法抗衡的。
林霁的那场直播,就像是一个吹响总攻的冲锋号。
而在背后推动这一切迅猛发展的,除了那无可撼动的正义公理,还有那些被触怒了的、拥有巨大能量的各方势力。
霍家,那个在港岛只手遮天的豪门。
在得知竟然有蝼蚁敢对自己家族大恩人的村子下手,而且还是用这种下三滥、断子绝孙的投毒手段时,霍家大少霍英杰那是真的怒发冲冠。
虽然他是港商,有着身份上的限制,不方便直接插手内地的执法程序。
但他那庞大且顶尖的法务团队可不是吃素的,更何况他背后站着的,是霍老爷子那种泰斗级的人物。
还没等天亮,几封由顶尖大律师起草、措辞极其严厉、引用法条精准到无懈可击的律师函和实名举报信,就已经通过特殊渠道,直接摆到了省里几个关键监管部门一把手的办公桌案头上。
那是施压。
也是一种无声但强硬的表态。
——这案子,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!必须办成铁案!必须要严办、重办!
与此同时,网上的舆论风暴更是已经炸开了锅。
各大社交平台如同遭遇了海啸。
**#玉泉酒厂丧心病狂投毒#**(爆)
**#林霁硬核抓捕现场#**(沸)
**#资本为了利益究竟能多没有底线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