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霁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干练强势的女强人,此刻却露出了小女儿一般的羞涩,心里头也是一阵柔软。
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。
林霁认真地说道。
要不是你在后面运筹帷幄,我哪能这么安心地待在村里种地?那些商务合作、渠道对接、公关危机,哪一样不是你在帮我扛着?我就是个甩手掌柜,啥也不用操心。
这叫各司其职。你负责出彩,我负责兜底。
苏晚晴弯起眼睛笑了,那笑容比河里倒映的灯光还要好看。
那咱们说定了。
林霁伸出手,做了一个击掌的姿势。
等过完年村里那第二批云上仙酿好了,我留最好的那一坛给你。到时候你来村里避暑,我亲自下厨做一桌好菜,咱们把那坛酒开了好好喝一顿。
苏晚晴愣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说话算话?
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
那我可等着了啊!
苏晚晴这次没客气,直接跟林霁的手掌拍在了一起。
那一瞬间两只手碰在一起,似乎都感受到了对方掌心传来的温热。虽然很快就分开了,但那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却像是电流一样,在两人心里都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又走了一段路,苏晚晴突然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对了差点忘了,这个是送你的。
什么东西?
林霁接过盒子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块漆黑如墨的长条形物体,上面还隐隐有些金丝一样的纹路。
这是……墨?
嗯,正宗的徽墨,而且是清末那批最顶级的紫玉光
苏晚晴解释道。
之前在一个拍卖会上看到的,当时就觉得这东西跟你特别配就拍下来了。你不是喜欢写字画画吗?有了这块墨,磨出来的墨色那叫一个黑亮而且经久不褪,画出来的东西过个几百年都跟新的一样。
林霁拿起那块墨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一股子淡淡的松烟香混合着麝香的味道钻进鼻腔,那是只有顶级古墨才会有的气息。
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墨锭表面的金丝纹路,指腹下的触感细腻而温润,仿佛能感受到百年前那位制墨匠人一锤一揉的心血。
这东西他太懂了。
这种品相的古墨在拍卖市场上少说也得几十万,苏晚晴说得轻描淡写,其实是送了他一份大礼。
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收着过意不去。
林霁本想推辞,却被苏晚晴瞪了一眼。
你那幅画送给齐老的时候怎么没说过意不去?都什么时候了还客气,收着!
林霁被堵得没话说,只好笑着把墨收进了兜里。
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
这还差不多。
两人相视一笑,那种默契和熟稔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。
夜更深了,河边的灯笼开始一盏盏熄灭。
两人也没再多待,打车回了酒店。
第二天一大早,林霁就收拾好了行囊。
他的行李很简单,就一个不大的旅行包,里头装着换洗衣服和苏晚晴送的那块古墨。
其他的什么名片啊、邀请函啊、代言合同啊,他全都留在了酒店的垃圾桶里。
那些东西他不稀罕。
酒店门口,苏晚晴亲自送他上车。
晨光从东边的楼群缝隙里透过来,把她身上那件浅灰色风衣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她的眼底有一圈隐约的乌青,显然昨晚回去之后也没怎么睡好。
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给我发个消息。
知道了,妈。
林霁故意调侃了一句,惹得苏晚晴作势要打他。
贫嘴!
车子启动。
透过后视镜,林霁看到苏晚晴还站在酒店门口,那纤细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。
她抬起手冲他的方向挥了挥,动作很小很克制,像是怕被谁看见似的。
他冲着后面挥了挥手,然后收回目光看向了前方。
回家的路总是让人归心似箭。
车子驶上高速,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。
先是那些高楼大厦逐渐变矮,然后是那种整齐划一的农田出现在视野里,再然后就是那一座座连绵起伏的青山。
林霁摇下车窗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已经能闻到泥土和野草的味道了——那是属于田野的气息,干净、湿润、带着一点点甘甜。
他看着窗外,心情也跟着一点点舒展开来。
这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提示音。
宿主完成金陵之行主线任务,获得奖励:初级陶瓷烧制技艺图谱一份,人气值+。
林霁心里一动,赶紧打开了系统面板。
只见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