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嘴角弯了一下。
晚上的时候他没闲着。
他从那些金丝里面精挑细选了一些最好的,开始织一块手帕。
织法用的是最简单的平纹织,一经一纬,交替穿梭。
他没有用那台大织布机,那东西太笨重了,用来织一块小手帕完全是杀鸡用牛刀。
他用的是一个他自己做的简易织框,竹子做的,巴掌大小。
经线绷在框子上,纬线缠在一根小木梭上。
木梭在经线之间来回穿梭,手指头把纬线一根根地压紧。
一排又一排。
金色的丝线在他指尖交错编织,慢慢地形成了一块方方正正的小布片。
那布片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泽,质地细腻得看不出一丝织纹,摸上去滑得像水。
他在手帕的一角用极细的金丝绣了一朵小小的兰花。
那兰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,但花瓣和叶子都纤毫毕现。
做完之后他把手帕叠好,放进了一个他自己烧的天青色小瓷盒里。
另外他又用金丝编了一根护腕。
那护腕跟普通的布条不同,他用的是一种绞经编织法,编出来的结构极其紧密,韧性十足。
戴在手腕上又轻又薄,但用刀砍都砍不破。
做完了这两样东西,林霁才熄灯睡觉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那些留在蚕架上的空茧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。
第一批黄金天蚕丝,就这么诞生了。
虽然量少得可怜,连做一件完整的衣服都不够。
但这只是个起步。
有了这三条天蚕产的卵,明年就能孵化出更多的幼蚕。
年复一年,规模会越来越大。
总有一天,金缕衣不再只是传说。
它会穿在他的身上,走在阳光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