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盯着投影看。
光痕稳定,不再变化。
他知道,从今往后,不再是他带着梦走,而是他带着技艺走。
赵晓曼在教室整理档案,听见铜铃又响了一次。她抬头望向文化站方向,笑了。
王二狗的手机屏幕忽然闪了一下,直播观看人数跳到三百万。他没看数据,只是把镜头调低一点,对准展台上的图纸。
罗令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目光落在火种纹的起笔处。
那一转,定心。
二转,定气。
三转,定命。
他伸手,轻轻按在展台玻璃上,指尖贴着那道光痕。
投影忽然停了一下。
不是熄灭,是凝固。
然后,光痕缓缓沉入玻璃,像被吸收进去,变成一道恒定的刻线。
罗令没动。
他知道,梦已经落地生根。
王二狗的手机屏幕黑了一下,又亮。直播还在运行,画面静止在那道嵌入玻璃的光痕上。
赵晓曼抱着档案走过走廊,脚步很轻。
罗令坐在展台前,手还贴在玻璃上。
残玉贴在胸口,凉的,又慢慢回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