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在清晨的村落里炸开。
蒙面人回头,动作未停。
罗令冲上前,从屋顶一跃而下,直扑过去。两人在晒谷场边缘撞在一起,翻滚数圈,尘土飞扬。防水包甩出去一米远,拉链松开,青铜罗盘滚落在地,阳光照在它表面,星点泛出微光。
罗令伸手去抓。
对方反应极快,一脚踢开他的手,翻身扑向罗盘。
罗令侧身翻滚,抢先将残玉按在罗盘凹槽上。
青光再起。
刹那间,蒙面人动作一滞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住。他的眼神变了,从冷静变得震惊,甚至有一丝慌乱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这东西不该亮。”
罗令没答,一把将罗盘搂进怀里,顺势往后退开两步。
对方没有立刻追击,而是站在原地,盯着他手中的罗盘,像是在判断什么。
然后,他突然抬手,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铁棍,朝罗令砸来。
罗令举臂格挡,铁棍砸在小臂上,一阵剧痛。他咬牙不退,反手将残玉甩向对方面门。那人本能偏头,铁棍偏了方向。
就在这瞬间,罗令抓起罗盘,转身就跑。
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。
他冲进一条窄巷,拐过两户人家,听见前方传来王二狗的声音:“罗令!这边!”
他没回头,只将对讲机塞进裤兜,手紧紧抱住罗盘,脚步不停。
巷子尽头,一道矮墙挡路。他助跑几步,手一撑,翻了过去。
落地时脚下一崴,膝盖磕在石阶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但他没停,挣扎着站起来,继续往前。
身后,蒙面人也翻过墙。
罗令抬头,看见村口的广播杆就在前方。赵晓曼站在下面,手里拿着扩音器,正对着巷口张望。
他加快脚步。
离广播杆还有十步。
九步。
八步。
他听见身后脚步声逼近,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