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后,才缓缓将残玉从凹槽取出。玉面温度回落,震感消失。
他蹲下身,借着微光检查断线。铜箭精准卡在导线连接处,没有一根偏移,像是被计算过角度与力度。他伸手摸了摸箭身,冰凉,刻着极小的符号——三叠结,和族谱里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王二狗的声音压得极低:“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罗令应了一声,没回头,“铁盒断了,导线全毁。你带人进来,把这东西原样抬出去,别碰内部。”
“要不要报警?”
“不急。”他站起身,目光落在那面刚苏醒的星象墙上,“这机关不是随便能启动的。他们知道地窖有玉,知道玉能引信号,但不知道,这玉也能唤醒防御。”
王二狗走进来,看到满墙铜箭,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……是咱们祖上留的?”
罗令没答,而是伸手抚过铜盘边缘。那些星点排列有序,中央凹槽残留着玉的印痕,显然不止一次被使用过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不只是陷阱的破解,更像是某种回应——先民留下的防线,等了上百年,终于被唤醒。
他正要说话,忽然察觉残玉又开始升温。
不是震动,是持续的热,像是被什么再次激活。
他低头看去,玉面竟浮现出一道极细的光纹,从边缘向中心蔓延,形状像是一条蜿蜒的路线,和他曾在梦中见过的水道极为相似。
“罗令!”赵晓曼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急促,“小学广播系统刚收到一段杂音,断断续续的,像是……密码。”
他没应声,而是将残玉紧紧攥在手心。
那光纹还在延伸,缓缓指向地窖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