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她的声音传来,冷静中带着一丝波动,“我已经把那段视频单独保存,加密上传至云端。赵崇俨的位置需要立刻定位,他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嗯。”罗令望着漆黑的山谷,“他们不是来破坏的,是来接管岩画的信息通道。有人想通过共振频率,把原始内容替换成别的东西。”
“就像篡改历史?”
“比那更狠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让历史只按他们的版本存在。”
对讲机沉默了几秒。
“罗令,”赵晓曼再次开口,“那段视频里,赵崇俨说‘他们要灭口’。他不是主谋,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握紧对讲机,“但他知道的,一定比我们多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山路上,几束车灯划破黑暗,正快速上行。
罗令没有动。他站在岩画前,手轻轻抚过石面。投影依旧微弱闪烁,像一息尚存的呼吸。残玉贴在胸口,温度未退。
他低头看了看被摘下的通讯器,屏幕仍黑着。刚才的画面,像一道裂口,撕开了平静表象下的暗流。
王二狗走过来,低声汇报:“三人身份不明,无证件,背包里除了设备,还有一张手绘地图,标记了岩画、古驿站和老槐树的位置。他们对这里很熟。”
罗令点头,目光未离石壁。
“这不是第一次行动。”他说,“是第二次尝试。”
“第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在申遗仪式那天。”他缓缓道,“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——当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纪念碑上时,没人注意后山的岩画,正在被人悄悄改写。”
王二狗皱眉:“可他们为什么要用赵崇俨?他现在是死是活?”
罗令没有回答。他弯腰捡起一片从岩画上剥落的石皮,薄如纸片,上面还残留着半道红色线条。
“先保住这幅画。”他说,“只要它还在,真相就还没消失。”
他将石皮小心收进衣袋,转身走向平台边缘。夜风掀起他的衣角,远处警车已停在山道入口,几名穿制服的人员正快步上山。
罗令站在原地,望着岩画最后一眼。
投影忽明忽暗,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。
他抬起手,将残玉再次贴上石面。
玉体轻轻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