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他说,“等更多人愿意帮我们。”
话音未落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群聊——“民间文物保护技术支援群”,是“机械小王”拉他进的。群里几十条未读,有人发图问某地石碑风化怎么处理,有人上传破损陶器的扫描件求助复原方案。最新一条@了他:
“罗令老师,我们看了直播,想为青山村做点事。能不能提供一份公开的文物数据模板?以后类似情况,我们可以快速响应。”
罗令看着这条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,然后点开回复。
“可以。但有三个条件:第一,所有数据必须基于原始测绘;第二,改动必须保留原始结构逻辑;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敲下最后一行字,“修文物的人,得知道它为什么存在。”
发送成功。
群内安静了几秒。
随即,有人回复:“明白。我们不是在修物件,是在续命。”
又一条跟上:“罗老师,我这边有便携式激光扫描仪,随时能寄过去。”
“我擅长古建筑结构力学分析,免费支援。”
“我会青铜铸造工艺,可以配合打印件做后期处理。”
一条接一条,刷屏不止。
罗令把手机递给赵晓曼。她看完,抬头看他:“你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忙吧?”
他没说话,只是重新看向古驿门。
阳光洒在青石阶上,门缝里透出一丝极细微的机括回弹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像是沉睡百年的血脉,第一次真正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