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曼皱眉。
“对。”罗令看着祠堂供桌的方向,“他们不会甘心。既然第一次没成功,就会再试一次。这次,我们等他们。”
王二狗抹了把脸:“怎么等?”
“设个局。”罗令走到供桌前,掀开桌布一角,露出下面空隙,“把纸条藏在这下面,再安排人守在暗处。他们要是真想坐实罪名,一定会再来补一次证据。”
赵晓曼立刻明白:“让他们自己留下痕迹。”
“没错。”罗令点头,“这次,我们拍下全过程。”
当天夜里,祠堂外恢复了平静。王二狗带了三个人,分散埋伏在祠堂后墙、村口和监控盲区。罗令和赵晓曼留在祠堂内,关了灯,只留一盏小夜灯。
凌晨一点二十三分,监控画面闪动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村外土路尽头。
车门开,一人下车,戴帽子,穿黑外套,动作轻快。他左右张望,翻墙而入,直奔祠堂后门。
祠堂内,罗令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悬在报警键上。
那人进了祠堂,蹲在供桌前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塞进桌布底下。转身要走时,突然抬头,似乎听到什么。
王二狗一脚踹开门。
“抓到了!”
那人猛地后退,撞上供桌,纸条掉在地上。他转身就跑,但门口已被堵死。王二狗扑上去,一把将他按在地上。
“跑?这回看你还往哪跑!”
罗令走过去,捡起地上的纸条。展开。
“865章行动,二狗主谋。”
同样的纸,同样的字迹,连“二”字那一横的顿笔都一模一样。
他冷笑一声,把纸条举到那人面前:“你主子没告诉你,别用同一个笔迹写两次?”
那人闭嘴不语,脸上青筋跳动。
罗令低头,目光落在他右手虎口——一道月牙形疤痕,清晰可见。
和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他把纸条折好,放进兜里,转身对王二狗说:“先关在村委会仓库,别让他联系外面。”
王二狗点头,押着人往外走。
赵晓曼走过来,低声问:“下一步?”
罗令站在供桌前,手里还捏着那张新纸条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它轻轻摊开,放在桌上。
灯光下,纸面泛着冷白的光。
他抬起手,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录音功能。
屏幕亮起,倒计时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