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那间椭圆形的家庭会议室，这会儿坐满了人。
说是会议室，其实更像一间大客厅。靠墙摆着一圈浅灰色的布艺沙发，软得人一坐下去就不想起来。地毯很厚，奶油色，脚踩上去没声音。落地窗开着半扇，海风吹进来，窗帘轻轻晃着，带着点咸味。
墙上有块巨大的弧形液晶屏，平时黑着，跟墙面融为一体，这会儿亮着，上面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股权结构图。
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，在地毯上切出几道亮堂堂的光斑。茶几上摆着水果、点心和矿泉水。
林风窝在那张单人沙发里，腿伸得老长，手里拿着一支银色激光笔。他穿着件浅灰色的亚麻短袖衬衫，脚上没穿袜子，就那么踩着地毯。
沙发上坐满了人。
塞莱娜在他右手边，手里端着杯水。艾米莉和基拉挨着坐，正低头看手机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近卫宁子挺着大肚子，手一直护在小腹上。白石茉莉刚从鳄洲回来不久，正吃着水果。
墙上那块大屏幕里，还挂着九个视频窗口。
索菲亚在尤国旧金山；李芷若、萧瑶、白霜、曹兰、俞小满都在炎国江南市；野田汐梨在东京；埃莉丝在冰岛；柳婉在洛杉矶。
林风看着这群女人。
女人不能老闲着，不然要出事。不管她们有多大的能耐，总得给她们找点事做。
他用激光笔点了点屏幕。
“这是咱们家的商业版图。”他说，“都仔细看看，以后别搞混了。”
屏幕上那张图密密麻麻，各种颜色的框框和箭头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。最上面写着“林风基金会”，往下分出好几条线，每条线又分出更多条。
“先从上头说。”林风坐直了一点，激光笔的红点落在最上面那个框，“林风基金会，所有投资的源头。理事长是我本人。理事——”红点往下移，“索菲亚、塞莱娜、白雪、宁子、艾米莉。”
塞莱娜点点头，表示知道了。艾米莉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记住，”林风说，“这个基金会不对外，只对内。任何重大股权变动，都得从这里过。”
红点往下移了一格。
“星月资本。这是所有实体的投资平台。林风基金会持股75%，林风家族信托持股20%，索菲亚持股5%。董事长索菲亚。董事：塞莱娜、宁子、茉莉、俞小满。”
俞小满在视频窗口里举了举手，笑了一下。
红点往右移。
“科洛亚国家资本，KNc。国有公司，不搞具体经营，就是持股平台。科洛亚政府持股51%，星月资本持股49%。董事长宁子。”
宁子轻轻点了点头。
红点往下，拉出一条线。
“科洛亚航空、科洛亚航运、科洛亚渔业、科洛亚旅游，全是KNc控股。”林风一个个点过去，“航空公司，艾米莉任董事长。航运公司，卡莱瓦酋长当副董事长。渔业公司，基拉当副董事长。旅游公司，郝梦、郝想当董事。”
郝梦和郝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两个人挨着。
屏幕上翻了一页。
“科洛亚稀土公司。”林风说，“过去市值两千亿美元，现在起码翻一倍。股权结构：星月资本持股31%，慈善基金会持股10%，王室持股17%，政府持股17%，炎国持股15%，尤国持股10%。董事长宁子。副董事长，炎国的张建。董事：阿托代表王室，基拉代表基金会，内森代表尤国。”
基拉睁开眼，看了一眼屏幕，点了点头。
又翻一页。
“洞察未来科技，纽交所上市，市值两千五百亿美元。董事长索菲亚。”
“零零一科技，炎国上市，市值三千六百五十亿炎元。董事长李芷若。”
李芷若在屏幕里笑了笑，萧瑶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盘古生物基因科技，还没上市。董事长宋依依，董事白霜。”
“未来风力开发株式会社，星月资本持股51%，野田产业持股39%，丰田通商持股10%。董事长野田汐梨。”
汐梨在东京那边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。
“东京近卫信托银行，近卫家族持股40%，星月资本持股35%。董事长宁子。”
宁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洛杉矶基石未来影业，董事长柳婉，董事杨觅。”
柳婉在视频里撩了一下头发，没说话。
“天工机器人科技，星月资本全资控股。董事长陈薇。”
陈薇点点头，表情严肃。
“南洋精密制造，陈薇持股46%，星月资本19.9%，市值一百亿美元。董事长陈薇。”
“科洛亚慈善基金会，理事长基拉。”
基拉睁开眼，这次没再闭上。
“红星投资，星月资本全资控股。董事长茉莉。”
茉莉手里的橘子刚剥完，她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