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,容貌在那张脸上显得过分完美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她脚边的地板上。
他没有动,他只是看着她,像在等什么。
贞德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。
不是因为怕。她这辈子没怕过什么。从拿起剑的那天起,她就不怕了。杀人的时候不怕,被围剿的时候不怕,主教死在她面前的时候也不怕。
但现在,她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前,看着那个男人,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她走过去。一步,两步,三步。走到他面前,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然后问道:
“额,格林,我……好像不知道怎么做?”
教会的圣女教育显然不包括这样的知识,战场上她知道怎么走,怎么杀,怎么活。教会里她知道怎么说,怎么做,怎么假装。
但在这里,在这个房间里面,甚至她的那张普普通通的床上,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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