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欺瞒朕的事不算什么。”
他唇角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“所以,你什么时候舍得回来,你再不回来,朕就要变得好老好老了,就像那个梦里一样老。”
身体不再年轻,容貌不再俊美,取而代之的是日渐衰败的身体,还有长满老年斑的手……
谢执说完这句话,放下手中黄纸,看向殿内唯一一面一人高的铜镜。
男人的面容仍旧俊美,然而数年遭受蛊毒折磨,隐在半明半暗中,满头黑发夹杂着白发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,努力回忆着当年在沈元昭身边那个男人的脸。
那个男人看起来弱不禁风,有他身强力壮吗?有他好看吗?
若是当年,他肯定不屑与这种小白脸相比。
可现在的他,竟隐约产生一种无处发泄的恼火。
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男人,凭什么能站在她身边,她又为何冲着他笑?
他们是不是早已走到一起了?
说不定在那个世界,她组建了另一个新家,生了好几个孩子……早就把他和明夷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这样一想,谢执就恨不得化身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,掐死那个不知廉耻的小白脸,将她锁进笼子里,永生永世的囚着。
就在这时,铜镜里隐约一闪一闪的,像是一颗流星。
由远到近。
这是……
谢执止住思绪,慢慢走近,警惕地皱眉。
那颗流星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。
接着,整个殿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白光。
谢执下意识闭上眼,以袖遮面。
“碰”的一声。
一人高的铜镜骤然寸寸破碎。
每一块碎裂镜片,印出无数张熟悉的面孔。
那人破开铜镜,乌发如雾,在空中飞扬,目不斜视,悄然落下,重重压在他身上。
镜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”
谢执愕然盯着眼前这张脸,他朝思暮想了整整五年的脸。
沈元昭用手撑着,隐隐感受到身下是一片略有弹性的温热。
这是把她送到哪里了。
沈元昭下意识上手捏了捏。
温热变得灼热,而弹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。
她尚未反应过来时,作乱的手被对方扼住,接着一阵天旋地转,攻势转为弱势,她被牢牢压制在身下。
他冰凉手指缭绕着她微潮的乌发,放到唇边亲了亲。
“昭昭,这是梦吗?”
“你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