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边角都被打磨得圆滑,一点也不刮手,若是将此茶做成他们庆乐的招牌,他再往几个贵人府里一送,如今盛夏,正是大量需求薄荷叶的时候,这薄荷叶真是不愁卖啊!
田媛一听数字,立马心算起来,四两一罐,两百罐就是80斤,那就是六两多银子。这个买卖最大的困难不是薄荷叶,薄荷叶在地里现成的摘下来晒上三四天就能成,关键是这竹罐。
她这竹罐来自村里的杂树林,一根小腿腕粗的竹子若算15米长,按竹罐半尺多一点的高度来算大约能做70个,那两百罐至少砍伐三到四根这样的长竹,这个好解决。
还有一点就是刻字“庆乐”了,她拿来的竹筒上是自己刻的字,用的楷体,刻完之后再用红色树汁沿着凹痕滴上去,反复多次后才做成。
两百个竹罐全让她来刻,这工作量忒大了啊!不过这交货期倒是不急,一天刻出六个来,若是有个帮手那就妥了,田媛立马想到了她爹,田庆才做了好几年账房,字写的一般,但刻刀用得不错。
她这竹罐上刻字的灵感就是有回看到她爹无聊,在那用木头刻小马呢!
田媛心里盘算清楚,略显犹豫的说,“武爷,没想到这罐子能得您看中。是我自己做的,颇费功夫,而且您看。”
“这个竹罐若按我的要求做,加5文一个。”武松不等田媛说完,直接加了价码!
“成交!”田媛高兴的一挥手,一口应下。
“这丫头,武兄啊,我刚都提醒你了,鬼机灵着呢!”朱掌柜见买卖谈成了,开起了田媛的玩笑。
武松笑着端起田媛泡的薄荷姜糖茶,茶虽然已经过了最佳的口感,但薄荷和姜的口感还是不错。“田姑娘,看着年纪不大,很聪明,就是还年轻啊!”
田媛笑着回,“您说得是,还得跟您和朱叔后面多学习。武爷,这买卖虽不大,可还要订个契约,因此活颇费功夫,能否给二两银子的定钱?”
“嗯,这样妥当,我叫刘掌柜来。”
签契约前,田媛加了一条,就是竹筒上刻大字“庆乐”,背面刻小字“田记”。她给的理由是万一薄荷叶有啥问题,竹筒上有印记也方便判断。
武松没多想,应了!
……
从庆乐茶馆出来,田媛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。炎雷一直在外边守着马车,见他们出来忙跳了下来,田媛向他摇摇头,他又坐回马车。
“今儿个多亏了朱叔,阿媛感激不尽。”田媛跟着朱掌柜进了酒楼,将手里的小篮子提给朱掌柜,“这鲜薄荷叶泡茶喝其实味道更香,您拿着喝。”
她顺手将刚得的二两银子塞给朱四,“朱叔,我还得赶去别家酒楼送菜,您自个买点酒喝。”
朱四一看是二两银子,立马塞回给她。“你这丫头跟我见外是不是?快拿回去,让辰嘉知道这不是打我的脸么!”
“可,我这多不好意思啊!哪能让您白跑一趟!”田媛有些尴尬,二两银子在她看来不少了,看朱掌柜的样子也不是嫌少,话里话外的提许辰嘉。
哎,说来说去这是提醒她欠了许辰嘉的人情。还钱容易,还人情难噢!
田媛见他不收,只得说下回来给他带几壶好酒。朱掌柜催着她赶紧去送菜,别误了正事。
田媛连连道谢,这才跟着炎雷上了马车。有了这一单买卖,田媛的心里踏实下来,不过刚刚朱四又提了菜的品种太少的事。
哎,头疼,要操心的事还真不少啊!
送完了菜,田媛没忘再去一趟安济药铺,林大夫已经出诊回来了。田媛请教了些她爹腿部护理的事,也提了薄荷叶。
林大夫本来对田媛就另眼相看,她一提薄荷叶,再瞧瞧带来薄荷叶的品相和香气真没话说,自然采买了。只不过用量不多,田媛也不嫌少,反正如今有时候是每隔一日就要来县城送回菜的。
“这药铺的药材许多是从药材商那采买,上一批次给的干薄荷叶的价钱是38文一市斤,但没你这个好,你看看你出什么价?”林大夫说了底价,田媛没二话直接就按38文的来。
“田姑娘,我这干薄荷叶是用来入药的,不讲究品相,只讲究剂量和药性,你懂吧?”林大夫见她行礼要走,补了一句。
田媛笑着回,“那可多谢您了,我给酒楼和茶馆送干薄荷叶,他们专讲品相呢!”田媛心想那些品相差的薄荷叶也有地儿去了。
林大夫捋捋下巴上的白胡子,笑着点点头。
田媛一身轻松的跟着炎雷回了村,路上她跟炎雷说,“炎雷叔,后头咱们又有得忙了,这两百个竹罐筒人家给了一个月的时间,但我想半个月就给整出来,越快越好。”
“为啥要这么赶?”炎雷驾着马车速度比平时快了些,今天多去了几个地方时候已经不早。
“后头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,罢了,等回家同祥子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