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腥味中夹杂着火药味扑面而来,祝火木亲眼看到,好几发炮弹击中那艘卡拉维尔炮船,碎木四溅,更多的炮弹射进海里,有的无影无踪,有的掀起一道水柱。
舰船都会利用打横并行的机会,来个一次性齐射,数量多了,命中率自然就会上去,可惜不是开花炮,他心中不无遗憾,如果是鱼炮,那艘海盗炮船挨了五六炮,已经粉碎了。
猎鹿号出乎海盗意料,径直冲向西北近海方向,两艘快桨船躲避不及,被舷侧的近程旋转炮一通蹂躏,打成了渣渣。
“砰、砰、砰······!”
掉头追来的卡拉维尔炮船再次迂回并行,炮弹呼啸齐射,猎鹿号紧急规避,伴随炮声、吼叫声、海浪喷薄声,船艏飞快的迎向敌船,隐蔽炮门拉开,狰狞的艏炮猛烈开火。
“砰!”
天旋地转,祝火木急忙抓住帆索,下意识的趴到了甲板上,与滚来的工具桶撞在一起。
“打中了!”
“打中啦!”
艏厅炮台上、甲板上一片欢腾,祝火木呲牙咧嘴爬起来,不提防狂飙突进的猎鹿号再次转舵,近距离与海盗的卡拉维尔炮船并行。
又是一轮疯狂输出,烟雾弥漫中,恐怖的景象飞速在祝火木眼前划过。
猎鹿号低矮的艏楼上,加装了一尊30磅鸡蛇兽重型铜炮,口径大、射程远、火力强,近距离一炮击穿了卡拉维尔海盗船。
海水狂灌,海盗们乱成一团之际,猎鹿号毫不吝啬的来了一个侧舷齐射,炮弹接二连三,几乎全部命中目标,酣畅淋漓的完成了复仇!
剩余四艘快桨船眼见大事不妙,纷纷掉头向西,逃往近海方向。
“它暂时不会沉,追击桨帆船!”
艏厅里,维安娜盯着进水倾斜的卡拉维尔海盗船,恶狠狠发号施令。
海风呼啸,船头能掀起三米高浪,这种风浪,对猎鹿号不算什么,可那四条桨帆船就惨了,距离海岸太远,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!
“换葡萄弹,给他们点颜色瞧瞧!”
炮舱内,大胡子枪炮官萨瓦卡尔眼珠子通红,叫得声嘶力竭。
猎鹿号很快便追上向西南逃窜的两艘快桨船,抢风掉头,左舷一门火炮横扫,葡萄弹如狂风暴雨犁过,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。
“瞄准,开火!”
烤肉者唾沫星子飞溅,水手们早就等着这一刻了,随着一声令下,不约而同地扣动扳机,子弹如暴风骤雨般倾泻了过去。
猎鹿号没有丝毫停歇,如法炮制,又干掉一条快桨船,掉头去追西北方向的两条杂鱼。
陆成江喝叫手下的土人水手顶班,滑下甲板,打开他负责的武器箱,扛枪奔去艉楼,一边装填弹药,一边等待海盗们进入射程。
“嘭嘭嘭······!”
最后一条快桨船上的海盗死得最惨,几乎被猎鹿号上的枪雨打成了筛子,若非过于靠近海岸,水手们甚至还想浇上油,来个烧烤。
“赫纳先生,看见没,海盗用的是铜炮啊。”
陆成江惋惜不已,铜炮在他眼里,就跟银子没啥区别。
烤肉者也是一脸肉疼。
“希望那艘卡拉维尔不要底朝天,否则就赔大了。”
“叔,老师让你去艏厅。”
祝火木飞奔而至,浑身湿淋淋的,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汗水。
陆成江把火枪给他,疑神疑鬼道:
“啥事儿?”
“那个天方公主吓坏了,说是要给维安娜赎金,这好像是夷人的规矩,维安娜答应她了,或许是让你带着那个公主侍女,去讨要赎金。”
“吾丢雷老姆!”
老炮灰陆成江眼前发黑,欲哭无泪,粤味儿上古雅词禁不住脱口而出,心说照这个搞法,不等老子挟持她,就要被她活活玩嗝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