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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快!”
伊王有些迫不及待,一把将美人拽到怀里揉捏,郁怒满腔道:
“一个小小御史,也敢来查俺,卫伴儿,给俺准备寿宴吧,俺会让这厮后悔生在这个世上,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”
“臣告退。”
赵古原微微抬头,见伊王兴致来了,爬起来躬身倒退,看见栏杆下,嬉戏打闹的一群老虎旁边,尚有个未啃噬完的女子尸体。
刘绪在医所候到饭时才见到师父,端来水盆棉巾,随后把饭盒提来。
赵古原满怀心事,让他去拿酒,喝了两杯,听徒弟说那个狗御史调兵入城,叹气道:
“伊王恐怕难逃此劫。”
刘绪见师父住口不语,便也不问。
他听师父说过,江山姓朱,宗室有罪,官府无权勾闻,上奏得到允许才能过问。
然后再上奏,朝廷公议后再奏皇上,再然后,皇上把罪王诏至京师,申斥改过。
总之,朱家人有罪也不加刑,只要不触犯十恶不赦之罪,宗室就可以肆意妄为。
师父发愁,自然与钦差来洛有关,那个远在京师的狗皇帝,显然察觉到异常了。
赵古原饮酒吃菜,寻思一回,觉得伊王倒台只在早晚,容不得心存半分侥幸。
“让山寨散了,人马进城,各地庵堂全部收手,你不用再回来,在渡口等我。”
“师父,你······”
“我没事,去吧。”
赵古原挥退弟子,心中杀机隐隐,眼中凶光毕露。
伊王狂妄好武,不但让匠作锻造甲胄,造枪铸炮,还提拔军校,私阉宦官,这种恣行僭拟,肆无忌惮的货色,简直不要太合他胃口。
他趁机广招亡命,传教敛财,可谓如鱼得水,那个御史初到中州,他犹豫许久,没有痛下杀手,就是舍不得过早废掉伊王这枚棋子。
可惜,这世上的事只等你撞着,不等你算着,当初若是杀掉那个御史,即便伊王因此垮台,一场旱灾过后,中州照样是教门的天下。
现如今后悔也晚了,狗御史扫尽归德府庵堂,其余七府百十余州县也被波及。
当务之急,就是借伊王之手,除掉狗御史,否则数年经营之心血,尽要付诸东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