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不早了,我要休息。”
“你真不开?吵醒大伙可不好······”
“姐姐、别,我开。”
张守真端着烛台进屋,顺手关上门,去炉子上提了热水,笑道:
“我正打坐,听到动静,还以为你这边进贼了呢。”
张昊无语,过去洗把脸,接过茶杯,又见她把热水端到脚边,嘴贱道:
“姐姐这是要帮我洗脚么?”
“洗脚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张守真说着便挽袖,敛衣蹲下来给他脱靴。
张昊彻底服了,任由她伺候。
“你不觉得委屈?”
“你要是过意不去,也可以给我洗脚,姐姐难道不美么?”
张守真抬眸问他。
张昊摇头。
“我不想对不起家人。”
“我都不在乎,你在乎甚,又不是要你舍家抛业。”
张守真给他擦了脚,套上干净棉袜便鞋,端起烛台,拉他去里屋床沿坐下,摩挲他脸蛋笑道:
“一点也不像三妻四妾的样子,就知道你在骗我。”
张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,丹唇外朗,皓齿内鲜,近在眼前,实在忍不住喉结滚动。
“双修说来听听呗?”
张守真搂着他腰,感觉脸上滚烫,鼻端缭绕一丝怡人的清香,凑到他鬓边闻闻,樱唇忍不住印了上去,柔情绰态,撩人心弦。
“只要你愿意,姐姐就教你,我一直想找个称心如意的道侣,还以为这辈子没指望了,老天开眼,把你送到了我面前。”
张昊控制不住自己的手,顺着她腰肢下滑。
“穿这么薄,不冷么?”
“想占姐姐便宜是吧,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坏小子,我练气也算有所小成,不冷。”
张守真的手同样不老实,心头小鹿乱撞,不见抬头便如此壮硕,真是个天赐的宝贝。
“是不是想和姐姐亲热?其实我也爱煞你了,不过现在不行,待我传你法诀后才可以。”
“那岂不是看得吃不得?”
“你以为得道成仙这么容易啊,乖乖听姐姐的话,甜头在后头呢,腰带解开,让我看看你的法剑可堪打磨否,哎呀、讨厌。”
张守真收腿夹住他爪子,媚眼含羞,去给他宽衣解带。
原来那物件就是法剑,张昊按住她手。
“姐姐,我怕你把持不住。”
张守真丹唇逐笑开。
“你说对了,双修虽是得道捷径,其实门槛难入,松手,咱们这辈子要相伴同修,看一下有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,想要姐姐也脱了衣服不难,你会永远对我好么?”
张昊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我没骗你,家中妻妾多到双手数不过来。”
张守真盯着他眼睛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心里酸楚难当,突然一把推开他,起身走了。
张昊呆坐片刻,关上门吹灯上床,此女言辞大胆,颇类后世女性,对方的心思他不大明了,不过他了解自己妻妾的心思,真的伤不起。
一早起床,叫来亲兵收拾满屋的账册卷宗,隔壁传来妙典的埋怨声,不一会儿,女孩披散着头发进屋,避开奔走往来的亲兵,嘟囔道:
“整天都在忙,哪儿来那么多公务,哥哥,你这官当得真窝囊,要是我······”
张昊拉她过来隔壁屋子,正撞见张守真拿着梳子从里屋出来,四目相撞,啪的一声,把梳子拍桌子上,甩帘进了里屋。
“来,我给你梳。”
张昊拿了梳子,示意女孩坐下,望着里屋门帘说:
“我今日便要······”
妙典拉扯他袍子,示意他弯腰,附耳嘀咕:
“你昨晚几时回来的,是不是和姑姑吵架了,你不知道,姑姑的脾气······”
“彩鸾,收拾东西咱们走!”
张守真在里屋大叫。
妙典俩眼珠瞪得溜圆,姑姑昨天又是洗澡、又是打扮,一副思春的死样子,今日怎么会?妙啊,老女人还敢跟我抢夫君!正要起身施展手段,又被他按住脑袋坐下,装模作样关心道:
“哥哥,你和姑姑怎么啦?”
那个叫彩鸾的小女童端着饭碗去里屋询问,劈头盖脸挨了一顿呛,慌忙退出来,给趴在桌边吃饭的岫烟使个眼色,急吼吼扒拉饭菜。
张昊给妙典挽上发髻说:
“我今日也要北上······”
妙典抢嘴:
“那正好同路,我们原打算去崂山太清宫,嘶~,笨手笨脚的,不要扎那么紧好不好?”
张昊重绾一遍,接过发簪插上,朝里屋道:
“姐姐,今日暂别,来日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