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她一只手捂着嘴,快速地站起身来。
“你这个臭流氓呢,你趁着我不注意,你干这种事,亏我之前还对你有点改观,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,稍稍对你有点好感,你做出这种事!
你不要脸!!!”
顾棉棉是气急了,转身就要走。
时予安被她用力一推,险些摔倒,赶紧用手扶住,又见她要走,慌得不行,连滚带爬站起来,追上去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这是气氛烘托到这儿了,我……我没忍住……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……”
“你喜欢?”顾棉棉现在是一肚子的火气:“你喜欢你就可以直接上嘴啊?那我还喜欢你家的钱呢,我直接花了,行不行啊?”
“行啊,你要多少?你说个数,只要我能给得起,我都给你,我给不起,我想办法给你!”
“你!!!”
顾棉棉实在是要被气疯了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你拿钱就能亲我啊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你在外面玩女人玩习惯了吧?你给我滚!现在就滚!!!
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了你!”
顾棉棉说完,转身就走……
时予安是真的有些慌了,赶紧往前面跑着想要拦住她。
“我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喜欢你,真挺喜欢你的!我是说,我们两个人可以谈恋爱试试……试着相处相处。
我这个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,反正你现在也没男朋友,你可以多了解了解,我……”
“噢……”
时予安的话还没说完,裆部就挨了一脚飞踢。
他顿时眼前一黑,耳边传来“咔嚓”一声,一阵痛彻心扉,让他站立不稳,直接跪倒在了原地。
“谁要跟你这样的臭流氓谈恋爱?你做梦吧!”
这一脚踢完,顾棉棉转身,走得格外潇洒。
“诶……”
时予安见状,依旧不死心地追了上来,一个劲儿地道歉:“你别这样,我知道,我是做错了,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
你想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?你打我、骂我,都可以,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”
顾棉棉回身,用力一把将他推开。
谁料,时予安本就疼得站立不稳,又是站在山坡,被她这样一推,直接倒了下去,顺着山坡就往下滚。
“啊!”
顾棉棉见状吓了一跳,捂着嘴,惊唤了一声,她只是想把他推开,可没想,直接把他推下山啊……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而耳边传来的,是时予安连成一片的惨叫。
而后,眼看着他一路滚下山坡,“嘭”的一声,他的脑袋撞在了一棵大树上……
“你……”
顾棉棉吓得,赶紧追上去查看。
“你,你没事吧?”
她蹲在时予安面前,将他翻了过来,只见他颜色苍白、双眸紧闭,额头上一个豁大的口子,鲜血直流……
撞……撞……撞死了?
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
顾棉棉虽然很生气,但是没想让他真死啊!
他虽然生活不太检点,但也不算很坏,至少没有坏到该英年早逝的地步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我不会要坐牢吧……”顾棉棉又怒到惊,到此刻的慌张……
“你要是现在打120,应该就不会了……”时予安睁开眼皮子,有气无力道。
“啊?你没死?”看见他平安无事,她又在一瞬间转为惊喜。
“你要是不打120,估计快了……”
噢,噢,对,打120……
顾棉棉电话一个电话过去,救护车来得很快。
随着医生护士将他送进了病房,时家人得到了消息,容婉言和时家的老人来得就更快了……
“怎么回事?”
老太太走进病房时眉毛就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医生跟我说,你伤到……伤到那种地方?”老太太说起这个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,不自在地压低了声音。
但看着孙子躺在床上,舍不得责怪,转过头就对准了容婉言。
“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在带孩子的?你不知道咱们时家几代单传就这么一个独苗?他那……那种地方要是不行了,你不是要我们家断子绝孙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容婉言莫名其妙就挨了骂,她自然觉得委屈。
“这也能怪我?他自己到处乱跑,我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盯着他吗?”
“不怪你?怪谁?”
老太太出生名门,而后,又当了几十年的教育专家,向来强势,本来孙子受伤,她心里就不好受,此刻儿媳妇还敢顶嘴,她更是窝火。
“你嫁到时家,除了这个孩子,还要求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