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的真实修为,到底是什么境界?他到底隐藏了多少?
高青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“那你就一个人回家,不到生死关头,我不会出现。”
话音未落。
高青锋身形一晃,瞬间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。
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,高纯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消失的。
高纯暗暗咋舌,心惊姐夫的厉害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钱府。
钱小宝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本账册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脸色阴沉,盯着桌上的那张请帖,半天没动。
那是他让人送去潘府的请帖,请高纯来府里一叙。得到的答复是,高纯已经离开了。
“高纯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大的架子。三番五次邀请都不来,竟然连离开告别都不来一声,你真的是好大的架子。”
他伸手拿起请帖,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像是要从那张纸上看出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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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仆人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钱小宝忽然把请帖往桌上一拍,冷笑一声:
“不来也好。我父亲让我交好你,我多次邀请你……可你不来,那就没办法了……我也好给父亲交差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本还想说半年后大家都一起去平安县学习,都是同窗,好好结交你一番……
可你这么不识好歹,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……”
他拿起请帖,看也不看,揉成一团,随手扔在垃圾桶里。
“一个草根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”
……
邓府。
邓雪儿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,手里拿着一支簪子,却半天没插上去。
她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晴儿,高纯离开镇城了?”
晴儿低着头,小心翼翼道:
“回小姐,是的。我们的人亲眼看见,他和一个青年一起出城的。”
邓雪儿把簪子往桌上一摔,那簪子在桌面上弹了一下,滚到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好大的面子!三番五次邀请都不来,连告别都不来拜访,看来是真没把我邓家放在眼里。”
晴儿的声音更低了:“小姐,您多次下帖子,可他……还是没来。”
邓雪儿猛地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她的脚步又快又急,裙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风。
“三次!我邓雪儿亲自三次下帖子请他,他都不来……连最后道别都不来!”
她越想越气,声音都尖了几分,在房间里回荡:
“他一个草根,哪来这么大的架子?本小姐看他长得俊俏,好心请他来做客,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她停下脚步,双手叉腰,胸口起伏不定:
“要不是看他天赋好,要不是我爷爷让我交好他,要不是半年后大家可能做同窗……我根本理都不理他!他以为他是谁?”
晴儿小声劝道:“小姐别生气,也许高公子真的有急事,要回高家村处理……”
“有急事?”邓雪儿冷笑一声,转过身来,“这么多天,三番五次邀请都不来,有什么要事?明显就是看不起我邓雪儿!”
她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空,眼神阴晴不定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,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寒意。
“不来就不来。我倒要看看,他高纯能得意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不要以为有点天赋就能步步高升……平安县教育司学院,可不是有天赋就能混得开的!”
……
李府。
李泽言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高纯在镇城的行程。
见了谁,去了哪,什么时候走的,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好一个高纯。”
他把纸拍在桌上,那力道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“来镇城好几天,见了潘长贵,见了周明远,见了陈红友,唯独不来我李家。连离开前都不来道个别。”
旁边的仆人低着头,身子微微发抖。
李泽言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他背着手,看着窗外的院子,眼神阴鸷。
他想起那天在高家村见到高纯时的样子——不卑不亢,进退有度,让他印象深刻。
他当时还觉得,这个草根不错,值得结交。
可现在呢?
来了镇城,住潘家,见镇长,访陈府,唯独对他李家避而不见。
“这是看不起我李家